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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昭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貌么？”

康昭致电吩咐柳芝娴：“你别跟他有正面接触，我在林场，马上过去。”

康昭：“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说，更不会特意当面来找你。”

“我他妈当然知道。”

后来也不知道是见惯了，

柳芝娴巡田回来脱下工作服，换上一身旗袍。

康昭恨不能自己踩死油门。

一时风言风语迭出不穷，说她卖/骚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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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罗伊芸会变成彻头彻尾的疯子。

康昭笑了，“你觉得我会杀人？”

足见罗伊芸对土星环信任之深。

那个人也许不会动康昭，因为一个状态良好的康昭有利于维持他的兴奋度。

“小昭哥，那个人现在在苗圃。”

去年刚来这里，身边都是些素面朝天的留守主妇，哪见过这样的日常装扮。

康昭手伤不能开车，出行不便。

土星环二话不说去借来一辆车，载着康昭赶往文河村苗圃。

柳芝娴无疑是一块完美的“别人的美玉”。

他搭林业局熟人的顺风车抵达林场。

康昭笃定，那个男人一定会来找他。

不然当年他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康昭与罗伊芸相像。

当年罗伊芸直接将包含嫌犯画像的信件寄给土星环，再由土星环转交办案民警。

他极有可能对康昭身边人动手，以激怒康昭。

土星环问：“你想怎么办？杀人犯法，你是警察。”

再者，康昭跟当年的嫌犯差不多岁数，相当于一具同龄样品，时刻提醒着那个人的存在。

两人站在一堆金字塔形的木材边，远离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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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星环顶着地中海头发，外形滑稽，加上终日笑嘻嘻，乍然一句狂言，堪比笑里藏刀。

康昭脸色肃然，把信息给土星环看。

康昭：“你先回答我。”

除去姣好容颜身材，挑战伦理禁忌的意义会让他更亢奋。

她肌肤白皙，身材丰腴得当，旗袍掐腰显臀，侧面看如一只弧线优美的瓷汤勺。

土星环：“想跟做是两码事，但两者之间还是有点关系。——我当年是恨不得杀了这人。”

第一次柳芝娴提醒还好，第二次土星环再重复，康昭莫名感到不被信任，当下有些烦躁。

sp;这等同于一种变相刺激。

土星环警觉，缩起脑袋四顾，“小昭，你想干什么？当年一组人也破不了案子，你可别白费劲。再说旧事重提，相当于揭开伤疤。——也不对，这么多年过去伤口早好了，这是直接往疤痕上再开一刀。”

康昭接着说出已知信息。

康昭越痛不欲生，他越快活。

康昭说：“这种累犯还敢故地重游，证明心理变态，再犯几率很高。桐坪村那边你留一点，别让他找上她。”

土星环沉重点头，“小昭哥，记住你是警察。”

康昭点头，“那个人最近出现在南鹰镇，留意着点。”

康昭刚要跟土星环分手，柳芝娴的消息进来，声线还算平稳。

从生物和社会伦理上来讲，柳芝娴算是他亲生儿子的妻子……

土星环今天没有进山，康昭刚好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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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星环木愣愣片刻，“你确定？”

土星环摸摸自己脑袋，“你看我这脑袋，聪明秃顶，一张画像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