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看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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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还是问了。

她思考了一会，断掉了这个想法。

她喝了口水。

“我靠，你问这个干嘛？”他皱眉，但眼里写满了无与伦比的快乐，他的眼神在叫嚣：

还要50个小时！

她对自己的认知是：冷静、缜密、条理分明。吃飞醋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她身上，更况且她还有足够的自信和把握，他绝对不会跟任何女生产生联系——在她还在的时候。

再多问点！

他把脸贴过去。

她得逞了。她看着周起在视频里有些焦急的脸，像是嫌疑犯在辩白自己无罪，她感到一股淡淡的愉悦。

他故意挑逗她，但她忽然不问了，摘掉了左耳的耳机，笑容里有丝狡黠：“不想听了。”

她静静用指节点着桌子：“哦？这样啊……”

她不会做有风险的事情，哪怕那风险微不可察。

要自慰吗？

“在那之前，自己不许玩，听话一点。”她重新撑起下巴，脸上是正常而平静的表情，嘴里在说着极为露骨又引人遐想的话。

再嫉妒一些！

“真的！”

“嗯……”他不情愿，“所以你亲我一下。”

“就这么简单？”

她招招手，像是在招一只宠物。

她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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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昏暗的环境又让她想起来了他的身体，在视频里的，小麦色的，健壮的上身。

她好整以暇：“就是那个‘GPA不刷满会死’的女孩。”

周起很喜欢这种在视频里亲来亲去的幼稚举动，每天晚上没有几个来回他是绝对不会挂断的。

自己也有点上头了，周起在公寓总是裸着上身——他练得越来越强壮了，本就线条明显的胸肌先在已经鼓了出来。国外本就推崇这种身材，在这气氛下，他天天更起劲了，没课的时候恨不得一直泡在健身房里，跟别人比谁更牛逼。

“问问而已，我想知道，不行吗？”

“我舍友一会就下课了。”她拒绝，把肩带重新整理好，看见他眼里闪过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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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句的尾音挑得他心动，像是蜻蜓点水，留下一小圈涟漪又飞离。

她纠结地想。

“她不好看！就是高中那种……有点土，比你差远了！”他迅速解释。

“Mua！”她在摄像头里撅了撅嘴唇，亲完自己先笑了。

“嗯哼。你还要听？”

他后知后觉地记起这是他刚才吐槽薛月明的比喻。

“还有吗？”他被隔空亲了右脸后，又把左脸转过来对着她。

白馨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哥哥”这个称呼是打开他旖旎情欲的阀门，他忍不住开始幻想她。

“啊，就那样呗，普普通通……”他快忍不住笑了，心脏怦怦跳到了喉咙。

“嗯？”

“……好。”他咬了咬牙。

“啊？”他半晌没反应过来。

“那你先告诉我，她好看吗？”她冷不丁地问。

“诶等一下！”他慌了，叫住她。

离她们回来还有半个小时，够不够她激烈地发泄一次，再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

这取悦了她，她笑眯眯：“后天就给你，好不好，哥哥？”

切断视频以后，她安静地坐了一会。舍友还没有下课，窗帘紧闭，一丝阳光也透不进来。

[背心上印着Under Armour的标志，他刚刚从健身房回来，是骑车回来的，背心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她隔着视频几乎都能感觉他身上的湿黏。她好像也能闻到他的味道，咸的，带点阳光的清香。]

后天……

她把这个举动归类于“给予他安全感”的方法。

为什么要问别的女生？

“晚安。”她微笑。

周起会喜欢她这样做的，她知道他最受不了她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凡她表现出一点点对他的占有，他就会欣喜若狂。

[视频里的男人脱下紧身背心，坐到摄像头前。]

“宿舍又没人。”他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