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5)

启动后的场。

「时间一到，病毒就会开始行启动准备。十分钟后启动完毕，接着透过御坂网路将病毒染给现存的所有妹妹们，让妹妹们失控状态。」

怀里的少女将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一方通行回想着。

「我还没有将资料完全分析完毕，所以还不敢定论，不过可能产生的症状，应该是毫无差别地对人类展开攻击吧。」

一方通行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最后之作持续着意义不明的大吼大叫。数百个警告视窗几乎将笔记型电脑的萤幕全埋没。

从视窗及视窗的隙之间勉可以看见「BC运作率」——也就是脑细胞的运作率。

运作率的数值不断上升。七十％、八十三％、九十五％……即使已经超过百分之百，数字依然不断攀升。

最后之作那小小的躯，像电般向后弓起。

接着连「BC运作率」也被新的警告视窗给盖住了。

简直像是最后之作原本的人格资料，被神秘的病毒资料给整个覆盖住。

芳川透过手机似乎还在说些什么，但一方通行已经听不去了。

来不及了。

芳川还没有分析完病毒程式码，也还没解毒程式。而且她当初所分析的程式码里面有假报，就算解毒程式也不能保证是安全的。更何况，如今已不可能将她搬运到设备齐全的研究机构。

制造病毒的天井应该很清楚病毒的程式码，但是现在本没有时间向天井问，然后再撰写解毒程式。

一莫名的正一寸一寸地烙印在一方通行的脑海里。但是他还没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觉，思绪已经被芳川以冷静的声音行切断。

「你听我说，一方通行，现在唉声叹气还嫌太早了。你还有一项因应之必须执行。」

「……因应之还来得及挽救吗」

「病毒在藉由御坂网路散播去以前，会先有一段准备期间。在这段期间，现在的病毒程式码会被转换为妹妹们绝对无法违逆的『上级命令文』病毒程式码并非一开始就以

『上级命令文』撰写，是因为如果这么，病毒程式码在正常的人格资料中将变得非常明显，很容易找来。时间只有十分钟，我想你应该猜到了，你能的事只有一件——将她份掉。杀掉那孩，守护这个世界。」

芳川的这句话中，从一开始就不包拯救最后之作的意图。

她所说的因应之，指的是这意义上的因应之。

守护世界。

如果想阻止世界各地的妹妹们失控暴动，就必须亲手杀了这名少女。

如今正翻挣扎，连求救的声音也发不来的这名少女。

一方通行自嘲般地笑了。自己所拥有的这个只能杀人的力量，竟然会在这要关派上用场。而且是默许最小程度的伤害无可避免，藉由杀死一名少女来完成。

时间一旦拖，被输最后之作脑袋中的命令文将让她的心四分五裂。想要阻止这件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她的心毁坏之前夺走她的生命。

「可恶……」

不何选择，她都已无法得救。

至少带着笑容让她安息吧，芳川桔梗说。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方通行咬着牙关。有一刺痛。这痛跟在派车场被等级0无能力者殴击时的痛完全不同。本无法相提并论。这就是失去的痛。现在一方通行终于会到了。他终于受到怀中少女的重量。一万次的这痛楚。一方通行终于会到，自己过去曾经将这痛楚，以万倍加诸在他人上。

现在才会，已经太迟了。

不什么，都已经太迟。

一方通行不禁声大吼，但吼叫本无济于事。

凭自己的能力，无法将最后之作脑袋中的病毒删除。自己并未拥有那么便利的能力。虽说是最的力量，说穿了也只是可以将动能、能、电能等各能量的「方向」加以转换而已。就用途而言，只能用来杀人。拥有如此大的力量，脑中所想得到的应用法却只有藉由接敌人的肤，让敌人的血及人电逆转，造成爆炸……

(……？)

想到这里，忽然有个念在一方通行脑中一闪而过。

他仔细咀嚼着自己脑中的东西。

让人电产生逆转

(等等，到底是什么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方通行的脑中不断浮现如拼图般的片段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