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的一位“客人”。他或许因为这次“来访”而永远停留在这段时光里,但是弗洛却并不会为他停下脚步。
费多一夜未曾入睡,第二天清晨恹恹地打了个哈欠。弗洛看了他一会,忽然按了铃。这个铃是联通外界的,大多数时候,只有费多才会通过这个铃与外界沟通食物之类的事项。
费多吃了一惊,看着弗洛。
弗洛意外地强硬:“多多,我可不会因为你这么看我就心软了。你看看你的样子,这么疲惫和困倦。你必须要看医生,多多。”他说着,语气慢慢软下来,有些委屈地说,“多多,你怎么能让我这么担心你呢?”
这意外的倒打一耙,是弗洛一贯的作风,却让此时的费多哑口无言。
他沉默的片刻功夫,外界的联络已经接通,一位疗养院的克鲁族工作人员声音温和地询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多多需要看医生。”弗洛说,“谢谢您。”
那位克鲁族惶恐地让弗洛不必道谢。
不久之前,有医生来到了他们的房子里。费多不喜欢别人到他们的房子里,但是因为弗洛就站在他的身边,就这么看着他,因此费多只能屈服于弗洛的强硬。
医生说,费多有些思虑过度,精力衰弱。这依旧是孕期的育种者最常遭遇的情况。
两年前费多就已经表现出过度的偏执了,这一次弗洛也并不意外。医生嘱咐他多陪陪他的育种者,弗洛乖巧地点点头。费多有些心疼弗洛被医生这样子说,就好像是因为弗洛没有尽到配种者的义务,所以费多才会表现出这样的情绪一样。
弗洛并没有反对医生的言下之意,但是费多却有些自责。他想,他不应该让弗洛背锅的,也不应该让弗洛担心他。
医生并没有留下药物。对于育种者来说,此时配种者的安慰才是至关重要的。
弗洛也深知这一点。他把医生叫过来,不过是为了向费多表明他的态度罢了。
但是他依旧有些生气,为此他在医生离开之后,郑重其事地对费多说:“多多,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好吗?不要让我担心。”
费多低声说:“不要难过……”他喃喃说,“我不会让你担心了,相信我。”
弗洛相信他,并且温柔地亲吻他,告诉他,他会陪伴在费多的身边。
“多多是我认定的育种者了!”
费多因此而露出了些许的微笑。
为了让费多不那么多想,在医生告知他们可以开始一定的性事,并且为生育做准备的时候,弗洛就开始十分努力地与费多做爱,让费多整天都沉浸在欲望的快乐之中,无暇去顾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而费多也的确如他所想的,沉迷在弗洛带给他的身体的快感之中。
他们依旧在落地窗前的柔软沙发里,身体都陷入松软的织料中,但是这一次,弗洛却完全将注意力集中在费多的身体里。他的性器缓慢地插入,孕期的费多十足的敏感,而弗洛又不敢进行太大的动作,所以只能使用这样缓慢摩擦的双向折磨。
但是这也并不仅仅只是折磨。费多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他已经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因为深重的欲望在弗洛的手触及他的身体的瞬间就已经占领了他的全部心神。他只能用这么猝不及防的姿态来领教这样的快感。
他的身体——内部或者外部——都已经完全湿润了,做好了让弗洛进入的准备。此时弗洛的性器缓慢摩擦着那些软肉,一分一毫都不愿意掠过,每一根微小的神经都必须经受弗洛的性器的考验与折磨,之后才能颤抖着迎来至高的快感。
他因为这样软刀子一般的痛苦而浑身颤抖。那当然不仅仅是痛苦。当弗洛的手指灵巧地在他的乳头上揉捏,当弗洛的性器在他的雌穴里温柔又不失力道地抽插……当弗洛的吻,轻柔地,带着爱意与怜惜,落在他的眼睛与嘴唇上。
他终于因为这样的快感、这样的场景而叫出了声。他痴迷地望着弗洛,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全部生命、全部灵魂,都已经被眼前这个配种者占据了。那是甜蜜的、绝望的,他甘之如饴的,来自弗洛的所向披靡的胜利。他终究将自己的全部都交付出去,至于是否得来对方的怜悯与接受,这都是弗洛的事情,与此时费多心中的决绝毫无关系。
柔腻的汗液与体液在他们的身体上相互交换与摩擦。他们亲吻着,拥抱着,下身的性器官彼此交缠。费多恨不得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弗洛的性器永远存留在他的身体里,这毕竟是弗洛赐予他的快乐啊!因为弗洛本身,这样的快乐又多出了数倍,在费多的身体上叠加出了许多的战栗,让他对弗洛俯首称臣,心驰神往。
他轻柔地呻吟着,并不敢因为高声的喊叫而打搅到弗洛的兴致。他听见了弗洛的喘息声,配种者的呼吸间都仿佛盈满了甜蜜的气息,这让费多更加的沉迷于这样亲密的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