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shi了(ma背蹭bi、钻裙看bi)(2/2)
山越一边挺弄肉棒,一边下作地诱哄阿皎和他说话:“阿皎还未答我,是疼?是痒?”
山越看破不说,可耻地享受这点片刻的欢愉。怀里的人还穿着嫁衣,红腰带一系,小腰摇曳间带动着臀也轻轻磨蹭,也不知到他在解哪的痒,倒是很给山越胯下的阳物燃火。
这是山越平生头一遭经历的窘迫风月,他搂着人在马上,却叫人生生蹭硬了。
阿皎大腿内侧伤口的血腥味混着他那屄的湿热腥甜味,长骁恨不得就此埋在他裙底算了。
这日是山越带阿皎。照例用脱下来的外袍把阿皎裹得严严实实,隔着他自己的衣服,嗅到他衣袍上的气味与阿皎的混在一起。山越不知怎么形容,但就觉得舒坦。他不像长骁光明正大地赖脸皮,每每在策马间装作不经意地低头,在阿皎的发间轻轻嗅一口。
肉穴被不知情地粗暴挺动,两片肉花被扯,阴蒂被顶,阿皎最后也茫然地听山越的话夹紧了他在自己腿间作坏的肉棒。
若是想,他就去替他捉来。
“呜、不行……不要脱我裤子……”
小动作被山越发现,阿皎尴尬,支吾着:“没什么。”马背上他被衣服磨得大腿内侧生疼,可他自己主动动一动,疼中倒是好受了不少。但大概动作难看,才叫山越问了。
他却做了个其他两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把嫁裙猛得掀下来,盖住阿皎光裸的双腿,整个人则钻在了他的嫁衣裙底。阿皎受惊,倒连两腿都从怔愣的山越那里挣开了,一下子夹紧,夹住了个毛茸茸的脑袋。
“嗝。”阿皎别开眼,对抱着他的山越嘟囔道:“你也是……”
“别看,别看……不是我……”
长骁幽幽地跟过来,带着浓浓醋味,轻掐了下阿皎的脸:“叫山越得逞做了什么好事,爽得都没魂了。”
阿皎哪敌两个男人,长骁快速把阿皎的嫁裙撩高,山越配合地扶高阿皎的腰,阿皎就这般哭哭啼啼地被长骁一把扒了裤子。晶莹还漏着水的小屄花顿时晃花了两个男人的眼,青天白日,他们甚至看到那小屄因为主人的僵硬,又吐出一小口淫液来。
过了一会,山越状似平淡地问:“今日沿路有溪,等会想吃鱼么?”
长骁闷在裙底的喑哑声音传出来:“皎皎乖……没人看到,没人看到,乖啊不怕。”长骁两手在阿皎的臀上揉捏,揉得阿皎浑身瘫软倒在山越身上,两腿没力气夹他,两腿打开着任长骁在裙底探索。
只有一点,阿皎从未骑过马,纵是被人抱在身前带着,娇嫩的皮肉也受不了这苦。从一开始的隐痛到现在,阿皎切切实实感受到他的两腿内侧怕是磨破了。
腿间的东西叫阿皎想忽略都不行,他羞得恨不得在马背上钻到地里。
山越心细如发,发现阿皎在马背上如针扎似般坐得不安分,偏又扭得小心翼翼,不敢叫他发现一样,阴差阳错倒和他亲昵许多。
而烦恼。
长骁顿了会,从裙子里钻出来,悻悻地抹了把脸,脸上无意间沾到的淫水顿时就到了他的手指上。长骁吮了吮,眉宇间的不满消散几分,才压下劲。
山越已经借着这巧合挺动抽插起来,纵隔着几层衣物,他也觉得畅快。在吻阿皎唇前,山越觉得屏息留住他的香已足够;吃了阿皎的涎液后,山越飘然餍足,却不曾想到世上远还有比这些更快活的事。
几日的相处足够两个男人摸清阿皎温吞的性子,平日待他是真好,但有时候却欺负得更狠了。这会连拿肉棒抵着他随性抽插的事都干出来。
山越抽空一只手开始揉阿皎的肉臀,小屁股大概把这孩子浑身的肉都囤着了,山越掰了掰,爱不释手,把肉棒重新对准了股缝。
嫁衣红裙在男人一身黑衣劲装上铺陈开,又在唇齿交缠间翻浪。
阿皎已经哭了,山越心疼地吻了吻他,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能想作是他的玩弄叫阿皎不快了。
阿皎终于吓回了魂,他一点也不敢叫两人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不管两人之前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没人会喜欢个怪物。
他自知道,何须长骁显摆夸耀。
“哥哥给你止疼。”
长骁情急之下哪肯听,抓住阿皎两只手就递了叫山越抓着,免得小美人乱动弹牵动了伤口遭罪。
冷淡的男人难得展露笑容,低头着迷地在阿皎的后颈吮了口,留下个红印子。
把坏东西从他的后背挪开。
山越哑声,手上已把人往回抱紧了些:“怎么了?”
山越吻干了阿皎自己的所有口水,又把自己的渡给他,沾染一点属于阿皎的甜,聊胜于无地满足。
可阿皎不想再给两人添麻烦,想着自己饿几顿的苦都能忍,暂且忍到实在不行了再说吧。
随后几日大多都在山野赶路,阿皎听长骁说,他们一路往魔教据地回赶。虽是荒野,两人倒没让阿皎受什么委屈,阿皎从未想过跟了两个魔头走后竟是这样。他也不敢想这几日的相处会不会只是镜花水月,只能和个傻子一样不闻不问且得且过。
“阿皎,你真的很香。”
男人口中正经关心,可堂而皇之行旖旎之事。把阿皎抱得更紧,将人微微提起,勃起的肉棒顿时就嵌进了阿皎腿间,等人再坐下,自然夹着他的物跟着马儿的颠簸上下摆动。
山越整个人一紧,以为阿皎是磨破皮到出血,连忙勒马,把已经肏傻的阿皎抱下来。
他低声承诺:“先看伤口,等会任你打骂。”
长骁咽了咽口水,喃喃跟着重复:“没看,没看了……”
大腿生疼,可阿皎觉得与之相比,他一直以来有意忽略的女穴酝酿着他更受不住的感受。一个兜不住,阿皎瘫在山越怀里整个人抖了下,屄里漏出来一点水。
阿皎自暴自弃地捂住自己的眼,好似自己看不见,世上所有人都看不见了。
山越吻上阿皎的耳垂:“别夹马,夹哥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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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越你——!”
阿皎分明就是个宝贝。
后来还吻不够,索性把人翻个身,面对着自己坐着。阿皎刚有了点喘息的机会,山越就掰开他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
山越把头埋在阿皎肩头,身下却往前一挺:“阿皎腿间怎么了,是痒?是疼?”
男人的阳物卑鄙又肆意,不顾他的意愿在腿间来回,甚至已经和阿皎腿间的肉屄隔衣来了几个回合的贴面,扯动间两片肉唇也跟着磨出疼和痒。恶劣的男人却浑然不知要多么好生对待,快拿出杀人的狠劲对阿皎了。
山越却笃定:“有什么。”
山越安抚地摸着阿皎打哭嗝而颤抖的脊背,干巴巴地制止快不受控的长骁:“别装疯,适可而止,给我起来。”
山越皱眉自责:“他骑马磨破了皮,瞒着我们,我怕刚才弄得他流血了。”
长骁一听,脸色也变了,当下就要剥阿皎的裤子看伤口。
阿皎慌忙挣扎,却在颠簸马背上把山越的肉棒坐得更对位置,引得山越舒叹一声。这声叹息不符他往日的性格,阿皎甚至觉得后头的长骁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阿皎这一想,浑身僵住不敢再动了。
“皎皎乖,哥哥没看你的屄,在替你看伤口呢。”
阿皎却心不在焉。
阿皎傻,以为回答了山越就能放过他,连忙急切小声附在他耳边说道:“是疼,是疼!”
阿皎被肉屄激得快要在马上跳起来,又被山越一手制住摁着肏。阿皎两条腿一夹,身下的马儿不满地嘶了好几声。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