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不想再被操烂就安分点,否则,以后就不是杀掉碰你的那方那么简单了。”
“哼,你舍得杀我吗?”燕辞哼哼。
“但我可以阉了你。”毓天冷道。
“……你!哼、谁让你忘记今天是咱们在一起五千年的大日子,一个月前还赌气故意闭关修炼。你也知道最近是道缘木的花期,你若再不理我,我就不是自泄,便去找其他男仙颠鸾倒凤……反正你也不稀罕我,只是看心情对付我而已!”
“随便。”毓天冷笑,“我的做法你也清楚。”
清洗完毕,他被高大的男仙抱回了远在孤岛上的家。不知是不是清洗时被毓天的手指弄得射了一次,还是被暖呼呼的水泡的不清醒,他偎在毓天的心口,满脑子都是毓天的温柔。
以至于忘记,自己一身伤痕,又是拜谁所赐。
“毓天,亲亲我好不好。”燕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身体就是这么诚实地开了口。他搂着男人的脖子像只狐狸精一样撒娇,“毓天……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毓天不言,只是垂下眸子瞧了他半晌。温软的唇瓣无可奈何地落在道缘眉宇,引得他满足一笑。
“现在解释给我听。”他冷脸说着。
燕辞直勾勾地瞧着毓天,心里好似一头犀牛乱撞。
即便相处了五千年,那股最初的悸动经久不散反而愈发激烈深刻。
“没等到你,只好喝酒了。你答应过我会去的。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五千年的大日子。”
半晌,毓天低低应:“嗯。”
“屁股疼。坏蛋。”燕辞搂紧男人的脖子,缓缓直起上身,柔嫩的唇瓣含住对方的耳垂,贝齿轻咬,他朝毓天压声呢喃,“你是不是杀了他?”
“谁。”毓天不在乎地说,“那头畜生么。”
“你是愤怒还是嫉妒?”燕辞不依不饶地问,“毓天,滥杀无辜可是会遭报应的。”
“他活该。道缘,我发现你真的是个白痴。”
对方如此明显的心思都没有发现。还毫无防备的将自己醉酒的媚态暴露他的眼前。真是不清楚自己喝酒之后浪荡成什么样子。
“你骂我。”燕辞嘻嘻笑,“我要是真的和其他仙君上床,你会怎么样?也杀了他们?还是杀了我?”
毓天明显不耐烦起来:“不可能的事。”
“你爱我吗。毓天。”燕辞忽感心上一阵悲戚,他搂着毓天,重复一遍,“你爱我吗?很多时候,我觉得你根本不爱我。可下一刻,我又觉得你正是我命中注定的那只仙。毓天,今夜我真的很怕,你让我滚……还想淹死我!”
说到这里,燕辞不由浑身打抖,泪水不值钱刷刷直流:“我到底算什么?你开心便哄着,不开心便动手?”
毓天徐徐止住脚步。
“我累了,当我喝多了吧。”燕辞摇摇头,自嘲一笑。酡红的小脸靠在毓天宽阔的肩头,“毓天,我们发过誓,要相爱一辈子的。”
待怀中的仙子呼吸匀长睡去之后,毓天默默叹口气,粗大的手掌轻轻抚摸道缘薄纱下的后背。道缘瘦了,脊骨粒粒可数,胳膊腿儿和芦苇棒似的,轻的伶仃。
他将道缘搂紧,共同入榻,今夜孤岛道缘木散发的光芒格外柔和,犹如淡淡的忧郁笼罩虚空。道缘手脚冰凉,他将自己的贴身衣衫脱下捂住道缘的脚丫。
也是这样他才发现,道缘的脚小巧玲珑,好像玉石雕刻一般精美。身为道缘木孕育的仙灵,道缘有一股天然的美丽,毓天捏了捏道缘小他一圈的手,以往他嘲笑道缘没有气力,道缘便骂他长得粗犷,现在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