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跪着,岔开了腿。
他的兄长,拘束,固执己见……此时此刻,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亲弟弟。
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出来玩乐,转脸却严格管教弟弟,实在可恨。
他总算看清了,他的兄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青阳握住了下边的男根,对准穴口,腰身轻摇,缓缓坐落。
故意在亲弟弟面前脱裤子,又不肯把鸡巴完全露出来,偏要用亵裤挡着,要遮不遮,只让他瞧得了半湿的肉头就收回去了。
竟敢吊他胃口,可恨!
青阳双手抓住上方垂落的绳线,借力抬腰,身上的细链晃动,缀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音。
下次……他一定要……把大哥的那话儿……
窗口后边,慕容鼎寒两腿稍稍分开地站立,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双手忙活着,喉咙发出含糊的哼声。即便此处是供给于底层平民的一种纾解方式,虽不符合他身份,他仍是体会到个中妙处,放开地享受起来。
少年双腿分开,让他清清楚楚看到嫰穴吞吐男根的画面,男根戳到少年舒服的地方的时候,那具漂亮纤细的身子会不受控制地抽搐,神情也是,被欢愉弄得眉头微蹙,双唇微张。少年想要那根东西再碰到他里面的骚心,可是男根的转动方向难以控制,他自己又不会使力,急得他全身范出情欲的潮红,玉茎跳了跳,已是硬到极限,看来,少年惯是被人伺候的,轮到自己出力就犯难了。
怎么也吃不饱的骚穴不知章法地吞吃着男根,淫液把男根的深色表面渡上一层晶亮,大腿根部的细链被软液沾湿了一些,黏在皮肤上,晃不动了,却也成了另一种艳色。
少年停住,伸手拿过一根垂吊着的男具,这东西做得惟妙惟肖,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柱身上的纹理筋脉,接着,就那样看着慕容鼎寒,把淫具的顶端放到嘴边亲了亲。
慕容鼎寒的喉咙吞咽了一下,方才他就看出来了,这孩子看他下体的眼神,分明是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埋头狠狠吸食一番似的。
真他娘淫贱,就那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吗?也是,都来南风馆做暗妓了,就是出来讨鸡巴插他的骚穴吧?
到底是小弟的哪个朋友?回去他要好好查一查……
旁边的窗口求道:“弟弟、哦……来,吃我的,我的肉棒准把你插快活,弟弟,看过来……”
少年把慕容鼎寒勾引得差不多了,放了手里的男根,转动底盘,对准了另一个窗口。他似乎记得这人说了好几次奶子,拿过垂吊着的乳夹,故意举起乳夹对那窗口晃了晃,媚笑道:“喜欢吗?”
那人声音急促:“喜欢,弟弟,快、快夹上去,哦……好弟弟,求你了……”
少年似乎很享受这人的急色,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乳夹,那人吼叫一声,“快……好痒、奶子痒死了……”
少年不再逗弄,把乳夹夹在了左边的粉乳上,似是疼了,他难受地呻吟出声,腰身动了动,委屈道:“疼……”
他上半身向前倾,两手撑在床面,从慕容鼎寒的窗口看去,少年跪坐着,细瘦的腰身凹陷出诱人的线条,下身还含坐着底下的男根,故意把嫩乳对准了那人。
慕容鼎寒竟是羡慕那人所能看到的,他理解那些叫喊的人,谁不想让少年转过身来,单独对自己表演就好?
可是他到底做不出这等粗鄙的举动,只能默默不语地在自己硬胀的性器上套弄。
“哥哥……你夹得我好疼……”少年挺了挺胸口,乳夹上的羽毛和小铃铛在半空中轻荡,软嫩的奶头被粗暴地挤压变型,“哥哥好坏……”
“是哥哥不对、哥哥错了,好弟弟,把奶子凑过来,我帮你吸,吸一吸就不疼了,快……”
少年随手拿过男根,放进嘴里,含湿半身再拿出,“哥哥把肉棒给我吃,我才把奶子给哥哥吸,可好?”
“好,好……哥哥插你淫嘴,把臭精都射给你……嗯……”
少年笑了,拿着湿润的男根,顶弄右边的嫩乳,他敏感地颤了颤,享受地呻吟出声,“嗯……哥哥,你要把人家的奶水弄出来了……”
“啊……好弟弟,快了,快……”
少年直起腰身,一手用男根玩奶头,一手抚弄自己的玉柱,腰肢急切地扭动,下边的小嘴饥渴地吞吃着淫柱,转盘被他弄出“碦吱碦吱”的轻响。一时间,没人说话,只余数道浓重的喘息声,他们都看出少年快高潮了,这等淫色,谁都不忍心惊扰。
完全沉浸在快意中的少年仿佛是世间最淫秽的化身,看客们都期盼着同他一起攀登极乐之境,或是堕入无尽又美好的肉欲中。
慕容鼎寒想到了那尊欢喜佛。是佛非神,似神却魔。
最污秽的佛,却名叫欢喜。
到底是命名的人想掩盖污秽,还是想着重点出其中的“欢喜”?
正如他蔑视这孩子的淫荡,却舍不得移开视线,甚至还想冲过去,把他压在身下,与他在污秽中翻滚。
射精的那一刻,慕容鼎寒顿悟,欢喜,是肉身与心境的欢喜。
从污秽生出的欢喜,世人皆能尝到的欢喜。
这次自渎达到的高潮是那般强烈,他好半晌都平复不下来。
“擦一擦吧。”
慕容鼎寒回神,转头,看到江燕给他递粗纸。
“……谢谢先生。”慕容鼎寒拿过粗纸,擦拭自己的下体和双手。
“今天还要跟我做吗?”江燕问。
慕容鼎寒穿好裤子,不发一言地走向江燕,抱住了他。
“先生……”
他亲了亲江燕的耳朵,脸颊,落至唇上,深入其中。
江燕由着他亲,吻毕,慕容鼎寒认真地看着江燕,叹道:“先生,我喜欢你。”
即便他知道江燕带他来看这孩子,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江燕轻笑,“还做吗?”
慕容鼎寒闭上眼,放开江燕,低声道:“……不做了。”
“那我失陪了,如果你想,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间房,随时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