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3/3)

; 他永远是温和的，除了笑唯一的表就是害羞时的不知所措。

我曾经枕在他的上问过他原因，他依然只是笑笑，说“比起生气，微笑跟能让别人开心。”

如今，他依然笑着对我说：“我看过很多中国的故事，发现中国人对最大的追求就是缘定三生。来世的我依然能被你着，这是一件让我幸福事。”

夜越来越，月越来越亮。加藤初的声音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泠，听起来清脆动听，就跟听滴敲石一样，让我也开始变得犯困。

“缘定三生是中国人的浪漫，而切腹自尽是日本人表达浪漫的方式。”

他这一句话让我瞬间恢复了清醒。

“日本人的是很纤细的，也是很隐晦的。我们把自己的都埋在心里，任由它在灵魂里发芽，却不会把开的送去，直到最后慢慢烂在心里。死亡很痛苦，所以用死亡的方式传达在我们心中是一件极的事。”

“阿初切腹自尽为的不是向别人证明清白，只是想告诉你对你的到宁可死也不愿意破坏在你心中的样。”

几日前朋友来找我，告诉我事办完了，是时候离开了。

加藤初跟以往一样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他十分擅也十分衷于家务。家里被他打扫得一尘不染，新学的中国菜也的有模有样。今天的客人是一位喜日式料理的人，加藤初特意为他买来材，准备用拿手好菜行款待。

聊天期间，我曾经走厨房跟他偷偷亲。

我们俩的关系是无任何人知晓，别人只当我和他是好友。这跟别人只隔一堵墙的亲密行为让我得到极大的满足，却让本来就保守的他到有些生气。

几年来的生活早让我摸清他和心的各个地方。他面上还是一片温和，我却知他已经有些不开心。

连忙把吃豆腐的手拿走，一本正经地看他切鱼。

加藤初的刀工异常的好，好到令我都为之一惊。

“那是自然的。”他看见我惊讶的表，微微一笑。“我本来就是个武士，虽然来中国后再也没碰过刀，但是切鱼还是没问题的。你忘了吗？你还曾经送过我一把武士刀。”

那把刀是阿初的，他死后我在刀把上刻了一个初字。后来一切说清楚后，也就当礼送给加藤初。他当这是缘定三生的信，抱着乐了好时间。

我看他那么开心，没忍心告诉他其实我的只有你。

客人饭后便离开。

我不知如何向他坦白自己要离开的事，只能边帮着收拾屋边想办法向他解释。

那是1937年的七月，七七事变后的某天。

没等我想好理由，他就已经坐到我对面，问我何时离开。

“七号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就知会有这么一天。”

他低着没敢抬起看我。他声音听起来很平淡，但我还是听他忍着的痛苦。短短几个字他听了好几次才说完。

“你应该去的，这是你的祖国，你应该去守护。你不用顾忌我。”

“去你认为对的事。听了这么多年风声，我们不早就知战争会发生吗？能跟你一起过几年日我已经很满足了。”说到这他停了来，许久才继续说：

“就算以后再也不见面我也没有遗憾。”

我跟加藤初已经有好几年没见。

人类在跟人类打仗，我们这些妖怪在跟妖怪打仗。

我离开都没超过三个月，就接到消息：加藤初的哥哥加藤集是日军的特务，现在是侵华日军的。

同时得到消息的好友暴如雷，骂加藤初是跟他哥一样的特务。

“他一定是故意接近你，为了得到报！”

我却什么都没说，继续跟为第二天的战斗准备。

这件事让我受到了牵连，背了分，但我还是不信加藤初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