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 温柔攻vs死士受(2/8)

当然,也少不了……

真是件麻烦事。

于是,那只名唤小洛子的鸟儿得意的浑身的毛儿都似飘起来。

如同五年间的每一天。

三

他揉了揉眉头,仰头看天。

要除掉这人……

当然,中间路过厨房,他顺便偷吃了两块桂花糕。

站直了身子,小嘴儿理了理羽毛,扑棱棱地向上官麟飞去,殷勤小意,活似哪家正接客的小倌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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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鹦鹉原本是蔫蔫地搭在阮柔腕上,左晃右晃,直要掉下来。

“丁酉十二期零三请见!”

有时,他总是忍不住好奇,主人为何唤大少爷为阿麒。

然而,今日夜来,他报的是当年他的死士代号。

直到晚间服侍完主人洗漱就寝,推门看外面月黑风高,真真正是杀人不用埋的好时候。

“一百二十七招!这五年间居然都没变过!你是想吃鞭子了还是怎地?”

他自动自觉地举了鞭子请罚。

于是,他便乖乖地跟到饭厅跪着。

那般亲密而暧昧的称呼,或许不应用于异母的兄长。

按死士营规矩,这般请见即为决斗。

阮柔自小跟在主人身边,主人极少驳她。

他低头,全做不见。

她白皙皓腕上那只花里胡哨的鹦鹉。

他暗中撇撇嘴表示不屑。

她容貌仅是平凡,远称不上不美丽,难得的是如春雨般的笑容,多年来从未改变。

他低了头,还是能想象出主人俊美的脸上,难得恼怒的表情。

敲门。

主人俯着身子瞥他,声音低而冷。

阿麒便是大少爷。

主人伸了左手,那鸟儿便惬意地停在主人修长的指上,炫耀似的低头瞅正跪地的他。

得让他好好想想。

舒缓,轻盈,仿佛带着奇特的韵律。

像是什么也未想,也仿佛在追忆,一些再难挽回的过去。

同是府内少爷们的心腹,他与萧悯自是相识。

他最终还是没有挨上那顿鞭子。

他不由抬了头,循声望去。

趁着寂寂的夜色,避开路上巡逻的守卫,还有那爬树蹲墙角的暗卫,潜入麒苑,转瞬便藏至在萧悯寝房外灌木丛中。

声音清脆之极。

可他,只在心里麻木地想象,中午是将这家伙清蒸,还是红烧。

留下身后本想制敌,反而瞬间被制的五名暗卫扑通扑通掉在地上。

而且,主人再平淡不过的语气,也不应让那向来神仙玉人般的大少爷,显露出那般怔忡而怅然的神色。

其实,每次对招,他都小心翼翼,不是怕越了奴仆的本分,而是真真正正,不想伤他。

然而,这些终不是他此时应当惦记的。

于是他从早间想到傍晚,想得脑仁儿隐隐地疼。

那时,竹林之外,脚步轻响。

拍了拍衣上粘染的尘土,缓步从树丛中现身,毫无遮掩,就这般从从容容地行至萧悯房前。

“此番且先记着,阿麒那边的萧悯甚是碍事,这几日,找个机会除了!”

不可拒,必分生死。

今日主人命他杀一个人。

然后,稍稍调整了下表情,微笑着……

四

主人微笑,右手顺着那鸟儿红红绿绿的毛儿轻抚,柔了声音夸奖。

却无意间疏忽,漏了破绽。

“主人,主人,我想死你啦!”

少女浅绿色的衣衫,似与竹林融为一体。

追随大少爷十几年,大少爷的心腹。

心机、武功和手段,并不次于他。

他伸伸懒腰,眯了眯眼,决定不辜负这般好天气,慢悠悠地回房换了身夜行衣。

丁酉为年,十二为月,零三为同期排名。

待瞄到上官麟,却仿佛突然来了精神。

黑豆般的小眼睛无聊的飘来飘去。

那边阮柔早对这场景习以为常,只催着上官麟去饭厅用早膳。

。

好容易等主人用了饭。

盯着眼前黑黢黢的房间半夜,终于等到了闲杂人等均已睡熟,不影响办事儿了,他仍是一丝儿不耐烦都没。

他低头,应是。

萧悯。

猫树丛蹲墙角爬墙头是他的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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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洛子最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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