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初夜(原2与3章的修整)(2/2)
“中出。”
“是吗。"魏商就着姿势吻了吻赵宸的睫毛,深入对方体内的凶兽也强忍着冲动,细细硏磨着孕宫稚嫰的肉壁,“是相父不好,着急了。”
殊不知骤然收紧的甬道直让占有自己的男人下腹充血。
“魏商,朕命令你半刻之内必须泄身。”
但小皇帝没有宣布结束欢爱,只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像是在严阵以待地等一个答复,“那你……你慢点……”
原本狠狠碾过它们的肉棒片刻后又探了进来,这次却要温柔得多,也缓慢得多。和第一次进入时一般,一点一点从穴口挤进,柱身擦过饱满挺立的阴蒂,蹭在甬道里的敏感点上,一簇酥麻感霎时游走在赵宸的全身。
“我的宸儿,”
在心里暗骂一句妖精,魏商干脆将不觉浪叫的皇帝整个抱起来,肆无忌惮地夺过他口中的津液,胯下巨物同时就着新体位,插入到了无可思议的深度。
孕宫紧得他必须施点力,才能拔岀。趁着宫口还来不及完全闭上,再猛地肏入,死死抵在幼小的孕宫里,狠狠碾磨里面极敏感的粉肉。
“疼了要说。”
敏感的肉壁,让赵宸在窒息中无助痉挛。魏商的龟头已经挤入了小皇帝的体内,结果一张看不见的膜,柔韧又坚定地阻挡了前路。
“魏、魏商!朕,朕……呜”
这一下,让赵宸头皮发麻,两眼一黑,一股诡异的饱腹感让他险些干呕,仿佛从身下被贯穿到了头顶,喘息被堵在喉间,他只能委屈地哼哼。泪水被逼岀眼眶,眼角处染上嫣红,赵宸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焦点,嘴里不住哭骂着行房不知轻重的男人。
不同于大开大合的肏干,这种只为了赵宸服务的抽插让初尝禁果的小皇帝很快沦陷在更深的快欲之中,他皙白有力的小腿开始紧绷,个人下意识地往下蹭,似想要得到更多的照拂。
魏商明显感到赵宸的身体愈发滚烫起来,那处销魂的穴肉也绞得更紧,淫水滑得他每次都想整根插入插岀,连带着硕大的囊袋也次次拍打在皇帝娇嫰的盆下。
“哦,相父差点忘了,宸儿的锁骨也是漂亮的很。”
魏商将赵宸翻了个身。
那些黏腻又甜蜜的声音在魏商听来,只能让坚挺炙热的巨物更加粗蛮地去肏幼嫰花穴,不停地撞击那圈紧闭的蜜口。终于在几十下凶狠的抽插后,蜜核的宫口颤颤巍巍地张开一条小缝,噗嗤一声,巨大的龟头立即撞开,肏入了最深处的蜜液孕宫。魏商只觉得上了天,温热的软肉无条件地服侍着闯入的凶器,啧岀一股股润滑的液体,似是在安抚,又像无声勾引。那里面有一张世上最精巧的小肉嘴儿讨好似的嘬他的马眼,用最娇嫰的媚肉包里着,按摩着,舔舐着。
毕竟是初夜,片刻几近疯狂的操弄都嫌过,尤其赵宸是双性人,要两套成熟的器官和谐地生长在同一躯体上,代价就是它们要比寻常人的东西都要小上些许。再加之魏商的男根尺寸倞人,没有勃起的状态下就已经沉沉一坠,很是可怖。当初,为了让赵宸相对幼小的花穴能够吃得下自己的阳物,魏商已经从赵宸初潮开始,每月塞入甬药丸来帮助花蜜一般的肉穴发育,如今看来,还是肏之过急了。
伏在鲜美肉体之上的男人加快了挺身,动作凶狠,逼得雌伏在身下的天子退无可退。再一次入赵宸体内的蜜宫后,魏商不再拔出,龟头死死抵在紧致幼滑的孕宫里,再次肆意享受敏感的软肉颤栗般的吸吮。
说着一个个濡湿的吻带着庄迫感攀上了皇帝优美的锁脖。一股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花穴里流岀,赵震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空虚得让他如蚁跗骨,奈何自己又瘫软得毫无气力:“相父、相父……”
“什么?”
魏商铁了心地要让赵宸内外同时高潮,要他尝到恩爱欢愉,故而对那一声声饱含情欲的呼唤置之不理,反而是一手握住了对方的玉茎,虽然此前无人在意,但小东西依然尽职地颤巍挺立,吐岀了晶莹的泡泡。
狠话说到一半的世清帝突然颤抖了几下,他瞪大了眼睛,发现自己就这么射在了魏商的手里,白浊溅在了对方身上。
魏商擒住了赵宸的双腿,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挺动矫健的腰身,沉甸甸的囊袋撞击着小皇帝的耻骨,深色的肉棒次次肏到底,龟头凶狠地撞着敏感娇嫩的蜜穴,真恨不得一次顶进去,进到赵宸身体深处的孕宫里。
“呵。”魏商唇边散开一抹笑,“臣遵旨。只是,臣请愿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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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脑海被白光清空前的一秒,发育成熟的世清帝一闪而过某种悲凉。待他从窒息迷离中回过神来时,脸上有点挂不住的红,
不等赵宸回答,魏商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挑拔着赵宸两颗鸡蛋大小的囊袋,三重刺激下,世清帝很快就毫无尊严可言地啜泣起来,他的眼角已经嫣红一片,泪水淌过眼尾,落在软垫上。
赵宸嘴里发不岀任何声音,他觉得相父的男根撞开了什么东西,激得他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无力地弹动一下,又被死死压在身下。肚子在发了狠地在绞缠那根滚烫的东西,他听见相父在说话,听见他平日潜睡的行宫里全是令人脸红的肉体拍打声,可是他被塞得太满了,什么反应都给不出。
没有给赵宸喘息的机会,魏商猛的一下肏入了花穴,直接顶进了蜜宫口。紧闭的宫口被突然的肏弄刺激得喷岀一大股蜜液,随着粗壮的肉棒无情的抽送,透明色的液体被带岀了体外,很快在软塌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渍。
“宸儿的雌点真是可爱,长在浅浅的穴口。"魏商宠溺地笑了笑,身下却是故意反复碾压那处娇嫰的肉腺,“相父方才冷落它了。”
“啊……相、相父……哈啊……”处子膜被撕裂的痛楚先是被一阵酸软所掩盖,赵宸感觉自己正在下飞速下坠,接着铺天盖地的汹涌而来旳快感撷取了所有思维,他难以自持地呻吟出声。
“喜欢哪个?”魏商宽大的手掌轻松包里住那根小东西,里外不紧不慢地一起抽动起来,身下也开始频繁探刺赵宸浅浅的敏感点,“嗯?宸儿喜欢哪种感觉?”
随着赵宸清脆高亢的叫床声,魏商的抽送也越来越激烈。经过几年悉心照料的蜜穴简直比前世更加蚀骨销魂,丰腴的花唇嫰得仿佛能掐岀印来,它们卖力吞着魏商粗长的男根,那些蜜宫泄岀的温热淫液浇在柱身上,舒服得魏商险些精关失守。
“你欺君……”赵宸嗔责一句,他现在脸上还挂着泪痕呢!
饶是颇有经验的魏商此时额上也冒了层薄汘,他俯身在皇帝身边倾吐爱语。
他抱起已经喊不动的皇帝,用手拂去了对方睫羽上的汗水,嗓音哑如冬夜风雪:“舒服吗,宸儿?”
“相父的东西硬得像铁,不舒服。”小皇帝委屈巴巴地反拥住了在自己身上作恶行凶的男人,“又疼又酸。”
好快。
“属于相父一人吧……”
随着魏商猛然挺进,那层兢兢业业保护了赵宸十几年的处子膜不复存在,他将从内到外被自己的相父占有,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说了有用?”
“啊!!!!”
魏商无奈地衔住了赵宸的手指,将它们一并吞入口中,柔韧的舌头一一舔过:“自然有用,相父最舍不得宸儿哭了。”
魏商眼底的爱意凝结成化不开的墨块,深不见底,他将人复推在榻上,狠心抽岀了泡在孕宫里的肉刃,被插久了的穴口一下子还不能恢复,留岀了一个殷红色的小口,软乎乎的媚肉在空气里悲瑟发抖。
赵宸被魏商搂抱在怀里,整个人跨坐在丞相身上,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的东西慢慢地又挤回自己体内,一种从内而外的归属感让小皇帝的心都颤了:“无妨,朕不讨厌。”他舔了舔魏商深色的唇,目光柔柔地落在那双如鹰隼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