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廿一动作很利落,很快处理完了上半身,停顿了几秒便要解席冶裤子。
下一瞬,却被席冶反身按在了床上。
“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粗重的喘息喷到廿一后脖颈,引起一阵敏感的颤栗。
席冶释放出自己磅礴的信息素,用顶级威压毫不避讳地震慑着身下之人。沉郁的木香似已被怒火点烟,烟熏缭绕,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紧紧包围,将他的omega困在身下。
廿一动弹不得,像只待宰的羔羊。裤子连同内裤被一起粗暴地拽掉,可他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惊惶挣扎中,枯黄稻草扑簌簌落地,飞扬的尘土在一瞬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还是说,你又准备了一句对不起给我?”怒胀的龟头抵在自动淙淙分泌粘液的穴口。
席冶未等到任何回答,胯下狰狞的阳具也没等整个肠道湿润彻底,便裹挟着熊熊怒火猛地顶了进去,近乎蛮横地挤开紧窄异常的穴口。
带着惩罚的意味,粗长柱身毫无停顿,捅开涌上来的娇软淫肉,一路艰难地磨着,锲而不舍地深入。
“哈……”廿一濒死般用力吸气。
指尖扣在冰冷的铁床上,一下下挠着,抵出不过血的苍白。疼出的泪水越过高高的鼻梁,一颗接一颗滚落。
终于,席冶碰到了最里面那个隐蔽的小口,停顿片刻,然后毫不怜惜地将最后一截也撞了进去。
忽略廿一无声的呻吟,紧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他故意每一下都抽出大半,用龟头将整个穴口撑开,再狠狠撞进去,就着仅有的几丝淫水,不断逼迫激烈蠕动的甬道适应他的节奏。脚镣叮当摩擦着地面,与粘腻淫靡的水声混在一起,很快就连成了一曲高亢的交响。
挞伐之间,席冶撩开廿一的长发,找到那块熟悉的地方精准地咬下去,将信息素重新灌进它渴望已久的归巢……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泄欲,席冶不再压抑心中暴虐的念头,大掌把两瓣白面屁股掰开再捏紧,攥在五指中来回蹂躏,看紫红的肉龙在小小穴口间进进出出。
他尽情欺侮着自己的猎物,将那两瓣浑圆打得啪啪直响,尽是捡着穴儿里最不禁插的地方操弄。
当初,他把这人捧在手心时,廿一简直要踏烂他这颗心,现在他惩罚着不听话的小孩,看着廿一眼角的泪水,不知其中是否夹杂着一丝丝的悔恨,于是在心中扭曲地疼着却也畅快着。
“不出声,是怕被别人听到吗?大家可都看着你呢。”恶魔般的低吟在耳边响起。
廿一才记起这是一间十余人的牢房,缩起肩膀,把脸深深埋进干枯的茅草里,想把自己藏起来。
“骚都骚了,害怕别人看吗……不过那你未婚夫,知道你会怀上别人的孩子吗?”
席冶一只手制住了廿一所有的挣扎。
廿一察觉身体里那根翻天覆地的刑具缓缓抽出了大半,他疯狂摇头,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呜咽。他摸到席冶按在他后颈的手掌,抓住一根大拇指,紧紧握住了,轻轻摇晃着求饶。
下一秒,那颤抖的五指倏地被男人反握住。
慢慢地,粗褐的皮肤上,被抠出一个个月牙状的血痕。
昏暗之中,只余下几不可闻的呻吟随着奇怪的节奏时断时续,几分钟后,才彻底熄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