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2/3)

司机就关了门。

砰地一声，大门关闭，好像连带着她的心脏也震颤一下。

总之她整个人轻飘飘的，当晋殊凑过来帮她擦脸上沾的奶油时，她头脑一热，就吻了上去。

她站在车门前，始终没抬脚。

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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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殊非常兴奋，说今天爸爸妈妈都会提早下班，回来陪自己过生日，还邀请她留下一起吃晚饭。

是晋殊的生日，餐厅里摆满了外卖送来的饭菜，还有一个大蛋糕。

我要走了！林知若霍然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等车的人陆续上车。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就这样红着脸，面对面愣住

所有的茫然、无措、楚楚可怜都消失了，他像一只蛰伏的花豹，冷冷开口，你敢辞职，我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爸妈。

她从来没喝过酒，但这是一种度数很低的果酒，她想着喝一点也没关系，就浅酌了半杯。

其实晋殊已经十七岁了，眉眼都已显露出少年的锐利，但婴儿肥尚未完全褪去，所以做出这种无辜的神情，总让她分不清是伪装还是真实的。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你们天天加班天天加班！我的生日还不如加班重要！

林知若默默地换了鞋挪出门去，关门前，从缝隙里看到晋殊孤零零地坐在蛋糕前，抬手擦掉眼泪，继续插蜡烛。

林知若皱紧眉头，闭上了眼睛。

林知若婉拒了，一方面她是外人，不好打扰人家一家团聚，另一方面，从见到晋殊第一面起，她就有点害怕和他过多相处。

为什么我一穿内裤，老师就要走呢？不要走老师不喜欢我穿内裤的话，我再也不穿了。

偏偏这时候客厅的电话响起来，正在往蛋糕上插蜡烛的晋殊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接电话，才听两句，他的脸色就变了。

没有得到回答，晋殊动作一顿，扭过身望着她，你会吗？

她有点魂不守舍地走到公交站，心想:如果等了五分钟，公交还不来，就回去看他。

他啪地挂断电话，背对身去。

门飞快地开了，晋殊的眼睛被泪水和惊喜浸润得闪闪发光。

林知若忍无可忍了，你为什么不穿啊！

一抬头，公交就来了。

本来她下午补完课就要离开的，她已经在门口换鞋了。

晋殊追过来啄了她一口。

她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已经自作主张地摇了摇头。

晚上，两人吃得很开心，晋殊还开了一瓶酒。

林知若咬了咬唇，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要穿呢？晋殊背对着她跪坐在抽屉前，一边翻捡，一边回答:老师又不会把我的衣服掀开看。

半晌，她颓然坐倒，思维混乱中，喃喃说了一句，我还是辞职的好

如愿，没一会儿，又站起身说:老师，等一下，我要穿内裤，光着屁股坐在凳子上好凉。

听到辞职两个字，晋殊缓缓抬起头，椅子扶手遮住了他肉鼓鼓的下半张脸，只露出凌厉的眉眼。

也可能是因为那晚的氛围。

小姑娘，上不去啊？司机喊了一声。

她不能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了，早晚会出事的。

而她也不得不认清自己的心意，转身往回走，敲响了晋殊家的大门。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角，她垂眸，对上晋殊慌张又无措的眼睛。

很难说是不是这半杯酒误了事。

晋殊整个人都呆住了，没有反抗，而她尝到那种柔和软，就愈发贪恋，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和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