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瘦。她的脸也很精致,犹如壁画里走出的九天玄女,清冷出尘。长眉弯如月,鼻梁坚挺却不突兀,红唇恰当地停留在该有的位置。她本身嘴角便向下,配上通身的气质便让人觉得高不可攀,难以交流。
“杀了我?你有那个本事吗?”周宛月倒是没辜负她这副高冷美人的身子,吐出的话把这位胳膊状态诡异的老妇人气个半死。
那老妇人缩回手,整个人藏在画中,眼神阴鸷地盯着周宛月:“你再怎么有能耐也杀不了我,也护不了你想护的人。周宛月,你就是个废物!”
啪嗒——
空气中传来细小的声音,两个大佬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没人注意到小透明赵斐然的存在,也没有看见她默默地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打火机,接着一言不发地点燃了画框里的纸。
这纸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纸,火焰接触的瞬间就燃烧了起来。老妇人惊恐的表情还凝固在原处,伴随着火焰的噼里啪啦声逐渐消失。
“对不起啊,你太吵了。我喜欢安静的。”赵斐然微微颔首以示歉意,似乎忘了纵火者是谁一般。她扭头对周宛月甜甜一笑,和刚才面无表情烧了画的样子判若两人:“你好,我叫赵斐然,才学斐然的斐然。”
周宛月望着眼前叫赵斐然的女孩,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略微偏瘦的身材,好看的脸——这是她对赵斐然的初印象。
“周宛月。”她收回视线淡淡道。
“宛如一轮明月那个宛月吗?还挺适合你的。”宛若月亮一般皎洁清冷,孤独美丽——这是周宛月给赵斐然的初印象。
“你哪来的打火机?”周宛月默认了她的回答,转而朝她那件深蓝色套头卫衣看过去。
赵斐然从口袋里掏出来那个打火机,熟练地在手里打着圈:“这个啊——我抽烟。”说着她又摸出来半包细支云烟递给周宛月,问道:“你要吗?”
周宛月摆摆手,脸色有一瞬僵硬:“不用了。”
见她这么说,赵斐然也没强求,把那半包烟又宝贝似的藏进了口袋里。
一切又安静了下来,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赵斐然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问,最后问出口的却是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那个老人什么来头啊?”
周宛月淡淡开口:“画婆婆,游戏里的NPC。”
赵斐然挑起眉毛追问道:“那我这是烧死她了?”
周宛月摇头:“她可以在画中任意穿梭,杀不死的。”
赵斐然:“哦。”
周宛月:“……”
像是累极了一般,赵斐然盘着腿坐在地上,身体靠墙,那些挂着的画咯得她很不舒服。她烦躁地按了按额头,眼睛突然瞄到刚刚掉在地上那本古怪的手册,问道:“你也是被困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