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永恒的月亮(2/3)
因此这种玷污就显得更为恶劣，让人激动到指尖发颤。
“你只是感觉不到那些感情的存在，其实它们都是由生活中的微小细节体现出来的。你现在还小，很多事还想不明白，等你慢慢长大，学习到更多的知识，见识到更多的人以后，你就会想通了。”
我又回想起当初她对我说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我以为挽回了。
陈璧月的父亲是个变态。
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哪里都是我的痕迹。这让我的内心深处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可是我也没有立场去管她的事情。
其实这句话也是套话，我对很多学生都讲过，但很少有人真的把自己的私事说给我听。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有了一定的隐私意识。
但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句话说出口。全身都在颤抖着。
小姑娘语塞，像是没想到我会说这话，涨红了脸，最后憋出来一句：“我是同性恋，我不想占她便宜。”
绝对零度领域。
过程是如此令人兴奋狂热，而结局又是如此地索然无味。
最后她急了，让我上人工呼吸。
“知道了。”我一边回答，一边把性器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快收拾书包回去了。”我注视那群孩子如飞鸟归巢般奔向校门，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她，“你为什么不想回家？”
而
这位和我年龄相近的年轻父亲甚至劝慰起我来：“徐老师，你放心，我女儿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她很喜欢你，也很听你的话。她连我的话都不听呢。”
本来这个故事和我没有太大关系，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个意外。
我木然地冲洗身上的部位，尽量忽视这具贴在身后的肉体。
我无法不为此触动。
没办法，下半身动物的悲哀。
他去找鸡，却又嫌人家脏，不肯亲自上阵，只拿道具折腾她们。
“就在这里做吧，老师？”她的声音幽幽地在我身边响起。“虽然这样的第一次有些草率，不过是老师的话，就没关系啦。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她抽泣着绞紧了身体。突然声嘶力竭地说道：“老师，我喜欢你。”
从那时候起她的声音就黏糊糊的，她娇弱地趴在我怀里，半湿的头发搭在我臂弯里，耳垂周围细腻白皙的皮肤被蔓延的火焰似的绯红覆盖了。
总之，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一段孽缘开始了。
我听班上的人这样称呼她周围方圆一米的空间。
她抱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段话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以至于我第一次听到时，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之后我就没怎么管过陈璧月了。之后再注意到她，已经是几个月后了，好像是在高二下学期快要结束的那个夏天，她开始穿裙子。
女生们嫉妒她，也有人想和她交朋友却止步于生硬的打招呼。几个男生倒是想追她，但是都被那种无形的高冷阻隔了。双性好像都不太喜欢她。
她成功了。
不对，我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刚刚她睁眼时抖动了一下，好像不小心碰到了。
陈璧月思索了一下，灿然笑道：“一起洗吧，我家浴缸也很大哦。”
“等等，”我按住她的手，“身上全是汗，我先去洗个澡。”
回到家里，我犹豫再三，还是给陈璧月的父亲打了电话。
不过他家里人不一定知道这事，而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的。
“谢谢你救了我。”
掏出钥匙，打开门，少女回头朝我笑了笑，“这可是按照你喜欢的风格布置的，不想进去看看吗？”
其实我只不过是往她嘴里吹了一口气，甚至都没碰到她的嘴唇。
“老师，我感觉自己很奇怪，我好像没有感情这种东西。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谁，就连我的父母，我也没有对他们产生过感情。”
而她还是我行我素，毫不理会别人的言语。我有时甚至怀疑她的精神是否正常，毕竟对一个正常人来说，社交这种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即使再厌烦，再逃避，人也不可能生活在绝对真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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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广场扩建之后，多了两个游泳馆，一个封闭的，一个露天的。很多人都喜欢去那里游泳，我也不例外。
我不想。但是陈璧月把我拉了进去。我从来不知道女孩子的力气也能这么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太弱了。
她抬头对上我的视线，又像是害羞，不敢看我，把头扭到一边。
毕竟上了年纪，腰不好。
我惊讶的只是，她不像是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的性格。
就像童话故事那样，她眨动着纤长挺翘的睫毛，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看到我，然后伸手拥抱了我。
她带着哭腔，又说了一遍：“徐放歌，我喜欢你。”
“还是那么大，真好啊，老师。”灼热的呼吸打在背上，我却感觉有股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爬。“立起来了呢，我真高兴，它是为我立起来的吗？”
她低头的那个瞬间非常可爱，我明显感觉到了心动。
陈璧月。我认出了她。
而这个女孩，虽然之前一直说着恶劣的话，此刻却像羔羊般温顺。我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破开她的身体，把精液注入到她的子宫里。
我转笔的手停了下来，有些惊讶地去看她的眼睛。我当然不会自大到觉得她是要追求我。很明显，这姑娘是陷入到了早恋的泥潭里。
我用签字笔点了点桌面，“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聊聊。”
我配不上这具年轻的身体。
又说了很多套话，我才把这孩子哄得半信半疑。
我连忙游过去，潜到水下一把抓住那个下沉的人，挟着她浮到水面上。
但是陈璧月显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她想了一会儿，问，“老师，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她很无所谓的样子，“回家和不回家，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后来我还是拒绝了她，在最后一刻我良心发现，悬崖勒马，及时挽回了自己的错误。
我只好哭笑不得地应和着他。同时也在心里思忖，这一家人或许比我想得还要有钱任性。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非常玄幻，把我也弄得晕乎乎的。我这时候脑子也清醒了一点，就问她：“为什么不是你来做？”
好不容易拖着人走到岸边（水并不深），我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这个人已经晕过去了。
我是唯一的。
这件事有必要告知家长，我是这么认为的。然而陈父接到电话之后的反应却让我大失所望，他像是胸有成竹，又或者根本漠不关心，对我说不用管这些，只要保证她安安分分待在学校里就行了。
等她再次开口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完全推断错了。
也许人老了以后，心气消磨，很多事情也就不再那么抵抗了。既然甩不掉这个人，我就只能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顺从内心的欲望拥抱了她。
初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又被流水冲刷干净。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打上永久的印记。
老实说，我活了三十九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
“童童……”我叫着她的小名（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而且她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斟酌了一下，还是尽量将说教改为劝慰。
确实挺大的，躺两个人刚好合适。
我唯一没想明白的是，她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和想象中一样鲜美。
我也是救人心切，竟然就这么被她糊弄过去，低下头，捏着女孩的下巴，朝她嘴里吹了一口气。
我早就知道了。从她在我面前穿裙子的那天起。
是说出来，而不是喊出来的，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一不小心就让她骑在了我身上，开始扒我的衣服。
我真的很想告诉她，这种时候，就算是个男的抓着它，我也会竖旗的。
处子的女穴又紧又热，肉体的反应也十分生涩，热情地取悦着我。
直到现在，我终于能够确定，那个女孩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能做出什么事，她为了设下那场刻意的邂逅，甚至不惜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
正打算起身上岸，却突然听到扑通的水声，我转头去看时，发现水面上只剩下一缕长发了。
不过我不喜欢和别人坦诚相见，所以选择在了没什么人的星期天过去。游泳馆里人很少，我换好衣服后，跳下水游了一会儿，总感觉今天没有状态。
我站在喷头下，打好沐浴液，正要准备搓洗，一双手从腰后伸过来，准确地抓住了我双腿间的东西。
她本来就漂亮，稍微一打扮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不过奇怪的是，她还是独来独往，身边没什么人。
这时候最好的处理办法是把她送到医务室，我也这样做了，但不巧的是医务室的值班医生正好不在。一个小姑娘指导我做了急救，心脏按压和拍背吐水，人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