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呢,是不喜欢为夫干你吗?”
景平自从被他推上床,每一次都要被迫说许多面红耳赤的话来。但是景平明知最后是自己妥协,却不肯痛快开口,总要慕言西又是哄又是迫的,才肯勉强说些浑话。
慕言西也不急,阳具间或骤然戳进后穴又立刻抽出,穴口边一圈嫩肉还没咂摸出个味儿便又空荡下来,只急得翕张不断,淫水长长得淌出来,才听景平忍着羞耻小声道:“相公,娘子想要相公的肉棒……”
慕言西这才笑起来,阳具一口气直推到底,甬道被撑得直发酸发胀,卵带拍在了粘腻的臀肉上,发出不轻不重“啪”一声,景平闷哼一声,穴肉迫不及待地绞缠上来,丝缎一般柔柔地裹着肉根,迎合着一下重过一下的操干。
景平紧咬着牙不肯叫出来,只被干得狠了才泄出几声受不住的惊喘,宽厚的背上肌肉绷紧了浮出道道流畅的线条,慕言西不断挺腰在湿热的穴里抽插,一边俯下身在他背上舔吻,本来一身结实坚硬的皮肉都好像被干化了,被吮出了一个接一个深红色的淫靡吻痕,手掌握住饱满弹性的胸肉,捏着硬挺的乳珠不住拉扯。
景平便整个被慕言西掌控在掌中,无人抚慰的阳具也火热坚挺,随着身后的操干甩动起来。慕言西一心想要他叫出来,心思一转,随手在旁边散落的衣物里拈起一条腰带,俯在景平背上将那根精神的阳具一圈圈缠紧在顶端打了个结,景平顿时觉得下身肿胀不堪,有些惊慌地探手去摸,“做什么,快给我解开、啊!”
景平两条胳膊被拉到了身后扯住,上半身吊在空中被干得不住摇晃,慕言西的小腹都在碰撞中微微发红,每一次抽插都要进到紧窄的深处,圆润的龟头抵在敏感处上不住碾磨,把个浪穴干得只会吮吸肉棒,涌出的淫水更方便了肉根顺畅地在温驯的穴里进出,慕言西俯下身在景平汗涔涔的后颈上不住亲吻,“娘子想要什么?说出来为夫才能满足娘子呐。”
带着蛊惑的声音里,穴里直进直出的肉棒触感愈发鲜明,让人浑身发软的快感和身前紧缚的痛苦交织在一起,景平眼睛通红,终于败下阵来:“我想射,相公、相公的鸡巴太厉害了,额嗯——”
腰带解开的瞬间,景平整个绷紧了,上半身向后仰起,脊背上肌肉贲张,骤然痛快的发泄直冲上头顶,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让英挺的眉眼也显得无助起来。
他高潮时后穴控制不住地紧缩,绞得阳具通身舒畅,连进出都困难起来。慕言西咬牙在紧致的甬道里全退全入,直顶穴心,这么几个来回又操干得景平高潮不断,方才尽根而入,紧紧埋在后穴深处痛快地射出来,景平前方刚刚释放,后穴便掀起连绵的高潮来,穴肉被烫到般不住抖动,浪得肉根一边射精一边又重重地挺入几下。
趴在屋瓦上的两人清晰地看到阳物退出时牵出一条乳白的细丝来,紧跟着涌出的精液沾在了褐色的皮肤上,愈加显得淫靡色情。
两人微微回神,目光相对时才意识到刚刚竟是偷窥了一场香艳的床事,孟凡临死死地瞪住白虹起,心里十分悔恨要听他的鬼话,半夜来偷看,又恨不得白虹起是个瞎子,什么都没看到。
白虹起也有些尴尬,悄悄把瓦放回去,拎起孟凡临落在小院外,既不敢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孟凡临已经揪着他的衣服大步往客栈走去。
只是白虹起想的是那个一看就硬邦邦的无趣男人,原来在床上也要被鸡巴操得求饶,那可是个将军啊,一想到这个将军在自己身下一脸羞耻地喊相公,白虹起更觉得胯下硬涨,好在街上无人,偷偷看旁边的孟凡临,显然也神思不属,注意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