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3/3)

经历过就够了，不是吗？

“我自己也可以。我已经和步说过，今日就离开，拜浮瑾为师。你走你的路，不要再顾忌我了。你知我最讨厌成为累赘，特别是你的。”

悬雪的脑霎时一片空白。

他起去找步，寻找挽回的余地。可还在路上顿时醒悟过来，步和拂瑕的不和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他的立场也在悄然变换。

他不敢去想，拂瑕究竟对他有多失望才走到这一步。只是至今也他不明白，到底哪里错了。

他恍恍惚惚地扣门，没留意到屋霎时安静。只见步黑着脸开门：“有话一次说完……悬雪？”

“他都说了什么？”

“没。就说要走，然后让我照顾好你，你也别怪为师留不住他……”听到椅挪动的声音，他回瞪着屋起的人。

苍休不不慢地经过他们旁边。

“让你走了吗？”步住他肩膀，被黑灵力挡住。

“何必白费。”苍休也不回径直离开了，很快与夜为一。

“抱歉，弟不知……”

步摆摆手，“算了。和他说话费神得要死。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悬雪站着一言不发。

步面凝重，率先说：“其他的事你不用太多。我……可能确实不适合带徒弟，但我会尊重你们的选择。”步没有看他。

悬雪惊讶于他的淡漠，他从未想过离开，“弟要被逐师门了吗？”

“是我教导无方，你们另拜师门。”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不是的。”但如果他们都离开，外人的想法肯定无二。“拜门是弟三生有幸，悬雪只认一个师尊。”

步叹，他又何尝舍得？但是……

“弟弟只有一个。”

“他想离开我，也好让我自己的选择。或许……他的决定是对的。”

悬雪垂眸，他想清楚了。不论是尊重拂瑕的决定，还是遵从自己的心，他都不会离开。

见步默不作声，悬雪问：“苍休为何会现在那里？”

“……他那，现在什么地方肯定不是偶然。我怀疑他和妖勾结，训了他半天，一无所获。”

悬雪惊讶：“灵者会和妖勾结？”

“灵者会不会我不知。但他有这个可能。”

悬雪沉思了一会儿，“因为心？”

“对。书上记载有灵力者若是有妖的血统，就可能在陷望时被心吞噬神智，然后便无异于妖了。”

“那同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