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许是你找的地方不对。”邓布利多反驳道。
“那么，你告诉我那可以找到。或者是，还有哪里比这儿——霍格沃茨——更适合我开始新的研究呢？”伏地魔说，“你肯让我回来吗？你能让我与你的学生分享我的所学吗？我将我自己和我的才能交给你，听你指挥。”
邓布利多扬起了眉毛。
“听你指挥的那些人呢？那些自称——或据说自称食死徒的人怎么办？”
伏地魔预料到，邓布利多可能知道些什么。所以他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我的朋友们，”他平淡地说，“我相信，他们没有我也会继续干下去。”
“我很高兴听到你把他们称作朋友，”邓布利多说，“我以为他们更像是仆人。”
“你错了。”伏地魔语气依旧冰冷。
“那么，如果我今晚去猪头酒吧，不会看到那群人——诺特、罗齐尔、穆尔塞伯、多洛霍夫——在等你回去吧？真是忠诚的朋友啊，跟你在雪夜里跋涉了这么远，只是为了祝你谋到一个教职。”
伏地魔没想到邓布利多对他的随行者这么了解，他很不快，但邓布利多刚才的点名中漏掉了一个，他心里又有点暗暗地得意。
“当然，你和你的弟弟亲人团聚，我并不能说什么。”
伏地魔的心一沉，但他几乎立刻镇定下来。
“你还是无所不知，邓布利多。”
“哦，哪里，只是跟当地酒吧服务员的关系不错而已。”邓布利多轻松地说，“现在，汤姆……”
邓布利多放下空杯子，坐直身子，双手指尖碰在一起，这是他惯有的姿势。
“……我们把话说开吧，你今晚为什么带着手下到这里来，申请一份你我都知道你并不想要的工作？”
伏地魔显出冷冷的惊讶。
“我不想要的工作？恰恰相反，邓布利多，我非常想要。”
“哦，你想回到霍格沃茨，但你其实并不比十八岁时更想教书。你究竟想要什么，汤姆？为什么不能坦率一次呢？”
伏地魔冷笑了一声。
“如果你不想给我一份工作——”
“当然不想，”邓布利多说，“而且我看你也没有指望我给你。但你还是来了，提出了申请，你一定有所企图。”
伏地魔站了起来，满面怒容，看上去比以前任何时候都不像汤姆．里德尔。
“这是你的最后决定？”
“是的。”邓布利多也站了起来。
“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没有了。”邓布利多说，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悲哀，“我能用燃烧的衣柜吓住你，迫使你向善的时间早已过去。可我希望能，汤姆……我希望能……”
有那么一瞬间，伏地魔觉得自己似乎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个老家伙假惺惺的、高高在上的怜悯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突然移向了口袋里的魔杖。
但那一刻过去了，伏地魔转身走开。
门关上，他不见了。
在伏地魔眼中，邓布利多根本什么都不懂，对的自己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