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傻恋恋不舍，小秋就送他到店门，趁玫瑰不注意从茶几上抓了一把陈糖，他兜里，问：“每天晚上有没有好好刷牙？”

“你男朋友舍得让你天天被别人……欺负啊？会有这人吗，他肯定不你，就是跟你玩玩。”

项鸿飞拦不住他，睁睁地看着他往外走，影被街灯拉得越来越，越来越薄，最后消失在转角。

小秋把昨天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Rika咂嘴：“我怎么就遇不到那样的好事呢！诶，你说他还会不会再来找你拍照？”

小秋毫不领，推开他：“讨厌。”

小秋闻言警觉起来，直起想要逃，却被项鸿飞握住腰一把拉了回去，撞在他上都变了形。

“嗯。”

小秋觉得她说得很有理。他知郑生来自他们所向往的新世界，也许反过来，新世界的人也会对地城保有好奇呢，就像吃惯了大鱼大开始想念清汤小菜一样。不过小秋想他要是有朝一日能天天吃大鱼大，肯定不会回想清汤小菜了。

然而在这之后过了好多天，小秋都没有再次见到郑生，大概他是真的一时兴起。小秋失望之余，还是安分地站在街揽客，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常有，还是本本分分赚钱比较实在。小秋在心里算了笔账，他赚的钱已经够买一张去新世界的机票，但还得拿到签证才行，想去新世界的人挤破了，中介费用可不便宜。

项鸿飞无奈地叹了一气，重新把他间。似乎是为了让他快结束，小秋并着前后，得项鸿飞飘飘仙。他揪了一把小秋的，说：“我要了。”

项鸿飞用力了两，却是把尽数在小秋的上，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把给提上，弹布料打在上发啪的轻响。

项鸿飞完又去，又圆又白的老在前晃，早就忍不住了。他突发奇想，抓着两用力搓，大拇指着后边缘的褶皱，试图把那个闭的小扯开。

没过多久傻了，糊了小秋一手。小秋拭净，帮他提起系好腰带，促：“好啦，你回去吧，我要活了。”

小秋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我有男朋友的。”

前几单生意的客人都喜磨他的，于是两片被磨得微微张开，藏不住那枚楚楚可怜的珠。项鸿飞的贴着他私来回拉锯，没多久他就受到被淋得漉漉的，像被刷上一层油。他低声骂了句：“小货，都被人了还不满足。”

“给不？”

“你别说了！本什么都不知。”小秋有些生气，穿上大衣不让他碰，“我收工回家了，拜拜。”

项鸿飞看他气呼呼整理衣服的样，觉得十分可，手伸到裙底隔着去他的，仿佛要把残留在上面的戳去。他这么纯粹于占有，想让小秋着自己的，仿佛这样他就会彻底属于他。

傻走后，玫瑰说：“你又母泛滥啦？”小秋解释：“没有，我收钱的。”玫瑰嗤笑一声，低继续玩手机。

小秋回去活。打扫完房间，他从消毒柜里拿洗过的床单和巾，挨个包间去铺上。完这一切，早已过了晚饭的时间，红玫瑰的技师们陆陆续续过来上班。小秋门时Rika拦住他问：“你那些照片是什么回事？”

“刷的！”傻一着急开始用手比划，“你送我的牙膏，我用了有这么多！”

小秋警告：“你不要再到上面，不然我真的拉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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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乖。”小秋拍拍他的肩，“走吧，你也得回去工作了。”

“我开玩笑的，就蹭蹭，不会真的你。”

他知小秋其实从来没有被人真枪实弹地过，连用手指摸一里面都不让，但一想到他面那两片夹过无数，心里就来气，就更加想欺负他、待他。可小秋就算被用再的语言侮辱都不会生气，还能和和气气地继续卖，纯粹地当成一项正式工作。只有上次他着小秋，行把到里，小秋终于有了反应，哭叫着骂他，说再也不跟他生意了。他连续赔礼歉并保证永不再犯，小秋才原谅他。

虽然脑没好，成日痴痴傻傻的，但二两却发育得好，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小秋把手圈成环，住他的，傻难耐地着，一耸一耸，着小秋的手。他整个人都很，小秋站在一旁都能受到他上冒来的气，就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

项鸿飞发完，心大好，嘴上跑起火车：“要不你别这个了，我可以养你啊。”

小秋的快餐生意，很少有回客，但是有个叫项鸿飞的每周都来找他。好像是在追求他吧，小秋也不知这男人说话是真是假，只是对他偶尔越界的行为到苦恼。项鸿飞又来找他，小秋只不过问了句怎么这么晚才来，就被着调戏是不是想念哥哥的大了？小秋一边奉承一边划清界限说，想，不过更想念哥哥的钞票，然后背对他翘起脱，主动给他看短裙遮不住的微女。项鸿飞听罢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把往他间一，暴地起来。

“你了什么！”小秋惊呼一声。他虽然看不见项鸿飞的所作所为，但是私传来冰凉黏腻的令他十分不舒服。他脱一看，果然中央被洇一片，他拿纸巾重重地了两，还是有残余，只能就这么穿着被脏的。

小秋摇摇，Rika却说：“像他这样的文艺青年指不定就喜拍咱这样的底层老百姓呢，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项鸿飞磨了，手上也没闲着，解开小秋的罩，双手绕到前面他的。小秋扶着墙，被得一晃一晃，两只垂着的小就一打在项鸿飞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