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不知过了多久，郑生终于满足。小秋又累又倦，一直踮着脚，都站麻了，一个站不稳差倒，所幸被对方揽住。他贴地帮小秋，发也得半，才把他抱浴室。小秋觉得有难为，怎么能让客人这些呢，这样的业务放在以前绝对不合格。他不了那么多，着发麻的小肚，角余光瞥见郑生拿了风机过来，看样是要帮他发。小秋慌忙：“我自己来吧，多谢！”

洒被打开，狭小的淋浴间起一场细雨。小秋的双手绕到郑生前，握住他垂在间的把玩似的抚。柔的仍然挨着实的后背，两粒已经被蹭得立起。他们几乎是密不可分的贴在了一起，如同雨中的并莲。

起初他的动作还是轻柔的、克制的，而后攻势愈发猛烈。硕大的势地挤两之间，每次过其间的珠，都会给小秋带去一阵过电似的快。他到自己的在不知廉耻地收缩，仿佛要把那大家伙吞去，填满饥渴的。只要再用力向上一，就能开他的，狠狠到里面去。小秋又又怕，像被吊在悬崖，一不小心就会让他的矜持跌得粉碎骨。

“真的吗？”小秋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若真像郑生说的，他岂不是不用再卖、受尽冷了吗？而且还能更快地和柯明宇见面。他真是撞上大运，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了，Rika说得没错，郑生真的给他带来机会。之前受的委屈吃的苦，终于在现在得到补偿。他激动得快要哭来，一个劲儿地向郑生谢，又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我什么都不会……”

“我可以帮忙，聘用你我的助理，这样就可以去申请工签，不用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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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生忽而握住小秋的手腕，转把他搂怀中，幽幽叹：“Yuki……”

小秋到一梆梆的东西戳着腹，再次叹，如果真的去，恐怕要被得肚疼。所以他踮了踮脚，握着那自己两之间，夹住它。他仰起，在无垠大海里看见了汹涌的望。郑生握住他的腰，缓缓起来。

郑生沉思片刻，说：“我想想……如果你和那边的公司有雇佣关系的话，签证会好办很多。”小秋说：“我知，所以才会有很多人拼了命地考证等着被大公司招去呢。但是我连初中都没有念完，怎么可能被录用呢。”他说到这时倍羞愧，明明自己没什么本事，却想和那些奋斗着的人一同竞争。

“叔叔，你站着别动，我来给你涂沐浴吧。”

他完了发，见郑生对着笔电办公的样，心里开始胡思想。他会留在地城多久呢？一想到他会离开，小秋忽然到几分不舍，同时他也很想知他为什么会从那个柯明宇所向往的“新世界”跑到这暗无天日的地城来。他甚至想多和郑生说几句话，借此窥探到那边的一鳞半爪，免得将来过去闹笑话。于是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郑生聊天，对方在修片，也不介意和他多说几句。郑生得知他的况，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批判柯明宇，而是说：“原来你赚钱是为这个。”小秋无奈地叹：“对呀，大家都想去新世界，以前还能偷渡，现在海关查得越来越严，只能被中介宰了。”

郑生笑：“我只是想以后还能给你拍照。”

小秋终于忍不住，一边泪一边谢。哭完不忘拨电话给柯明宇，告诉他这个喜讯。郑生在一旁听他和小男友叽叽喳喳，受他烈的喜悦和希望，像愈燃愈烈的野火。这些都是他没有的东西。

bsp;小旅馆的淋浴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难免显得拥挤，只好近距离贴着，气氛暧昧到极致。脱去了上最后一件遮挡，小秋又开始害臊，但还是故作奔放，说：“别看我外表跟女孩一模一样，但我也是有的，你介意的话，不要看就行了。”他从置架上拿过沐浴了几，全都抹在自己的上，皎白的上好似涂了一层蜂。

太多了、太多了……小秋咬，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后背抵在光的瓷砖，却本能地迎合每一次冲撞，也悄然起，断断续续淌着。在提心吊胆中，快来得更加烈，一缩，从涌一清，淋在，顺着大，如同失禁。还好洒还开着，不会让他太难堪。他了一次，但郑生还没完，继续对他的侵犯。小秋迷迷糊糊地想，他不会是想够本吧？实在不行的话，等给他好了。

小秋用手托着双，贴在对方后背，缓缓画着圈儿将沐浴涂均匀，又用手涂抹够不及的地方。他服务过很多男人，的矮的、胖的瘦的、健硕的和瘪的……起初还会在心里评价，到后来便没有分别，都是取悦的对象罢了。郑生在他中本该如此，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