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子比女人的还大,是不是经常自己玩这处啊?”李阮清讥讽着,手下抓揉的力气却加大了,赵谦疼的闷哼,但李阮清现在怎么看他怎么骚,听他出声就觉得是在引诱自己,又动手往赵谦乳头狠捏了几下。
“叫什么叫,待会儿有你爽的。”
李阮清脱了赵谦的亵裤,见他还算雄伟的阳具已经高高挺起,更是轻视他了,“掐两下奶子就成这样,还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李阮清分开赵谦的腿根,想看看他的菊穴,却意外的发现赵谦的双睾间有着一道肉缝,李阮清用手指分开细看,这分明就是女人的阴户,赵谦竟是个双身!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见了他就哪儿哪儿不对劲,敢情赵谦长了个骚穴饥渴难耐,故意引诱自己来捅他的肉洞止止痒,也怪自己昏了头,就这样被勾来了。
李阮清胡乱地猜想着,自己的男根却是硬的出奇,他把赵谦翻了个身,见着赵谦肥硕的臀肉又是火上心头,直接动手狠狠地抽打,“骚婊子,长个淫穴就算了,还长了对肥臀,妈的!”
赵谦被他打的疼的呜咽,不住地躲闪。“疼……啊……别打了……玄温,玄温……”赵谦抽噎着,李阮清却没停手,把赵谦的屁股打的啪啪直响。“还叫轩逸呢?一会儿有你叫的,不把你的穴给你插烂我就不姓李!”
于是李阮清解了裤子,往手上吐了几口唾沫就粗鲁地扣摸赵谦的女穴。“疼!滚开!……滚!”赵谦疼的踢蹬起李阮清,李阮清手指往里狠狠一捅,赵谦惨叫一声停了动作。
赵谦那里又小又紧,李阮清一边用手指抽插着赵谦的小穴,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孽根。他手上不停,抬眼却瞥见赵谦正抬头往这边看,眼里满是惊恐害怕。
那个嚣张任性的赵谦,现在被自己玩着穴,还怕成那样……
李阮清小腹一紧,被赵谦那副模样刺激的快射出来了。李阮清也不再委屈自己,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孽根,龟头对准那个翕合的小口就往里压。
“嘶——好紧……”李阮清被赵谦的小穴咬的头皮发麻。赵谦被李阮清按着腰往里肏,因为穴太小太紧,李阮清半天只挤进去了头部,他红着眼挺腰硬往里捅,赵谦再也受不了,痛的大喊。
“好痛!!呜……我不要了……啊!”赵谦觉得自己身体被贯穿了,一根滚烫的硬物捅进了自己的穴道,他还没来得及反抗,身体里的那根硬棒就开始疯狂的律动。
“呼……赵谦,你的穴真好肏……嗯……”李阮清也不再讲究什么技法,像初次开荤的毛头小子只顾着挺腰往里干,赵谦的穴紧致湿热,层层的穴肉缠紧了李阮清的男根,像一张张小嘴一般拼命吮吸着。
“求求你了,别插我了……好痛,呜……”赵谦扭着臀部想躲开李阮清肉杵的肏弄,却怎么也逃不开,那根棒子却越发的胀大了。
“贱货!早就发现你是个骚婊子了,屁股扭的挺带劲啊?嗯?你早就想让我插你了吧!”李阮清按住赵谦的后颈,发了狠的肏干他,囊袋也随之拍打着赵谦的穴口。
赵谦眼泪糊了满脸,李阮清肏的太快太狠,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咽闷哼。
李阮清松了按着赵谦的手,把他拽起来抱在怀里肏,顺便抓着他奶子揉,赵谦哭噎的更厉害了,李阮清听他哭,下边越发的硬了,于是更用力地肏他,把赵谦的穴都快磨出火了。
可能是良心发现,李阮清还是哄了他几声:“别哭了,赵谦,你越哭我越想弄你,乖,叫声相公听听?”
“呜……咳,玄温……”
看来还是没清醒。李阮清眸子一冷,掐着赵谦的乳头就往外扯。
“别揪!啊!”赵谦挣扎起来,可是一乱动李阮清的那儿插的越是深了。“叫相公……骚货,叫相公!”李阮清快出精了,他喘着粗气狠狠顶弄赵谦的屁股,情色的水声不断响起,可是赵谦仍只顾着挣扎。
“妈的,非得肏的你怀上我的种不可,贱货!”李阮清用指甲掐进了赵谦的肉里,下身用着要肏死赵谦的力度耸动着。
“唔,射了……好好接着……”李阮清用力顶弄了几下,赵谦被他顶的叫喊声都带着哭腔,随后一大股黏腻的浊液喷在了赵谦穴里边,李阮清挨过那灭顶一般的快感后,抱着赵谦瘫在了床上。
“呼……真爽……早知道就该先把你弄来奸了穴再说。”李阮清摸着赵谦的身子又在他穴里顶了几下。
他抽出自己的下体,往赵谦穴口摸了几下,抬手一看,满是自己的精液,还混着些血迹。
李阮清高兴起来,他搂住迷糊的赵谦往脖子上亲了几口,说道:“还不肯叫我相公?我都把你身子破了,以后你的骚穴只能让你相公我弄,听到没?”
李阮清抱着赵谦,下边又开始骚动起来,反正赵谦被他插的软烂的洞口还在那儿敞着任他玩儿,李阮清握着挺立起来的孽根,又捅到赵谦的穴里去了。
赵谦醒来后头痛欲裂,下半身也撕裂一般的痛,他发现自己赤裸着躺在床上,旁边还睡着另一个裸着的人——李阮清。
完了。
他就算是再不想承认,事实摆在他面前也不得不面对了。他记得自己本来是听琴喝酒……后来,后来好像又把谁看作了玄温……他居然跟玄温的老相好睡了…………
妈的。
赵谦决定在李阮清醒之前先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事情会更麻烦。于是忍着剧痛下了床,捡拾起衣服穿好,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由于下体过于疼痛,他都是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不明所以的路人见他这样从青楼出来,纷纷投以敬佩的目光。
等他终于艰难的回了府里,却见到轩逸在他屋里等他。那人仍是清冷的模样,赵谦疲惫不堪,他对轩逸的龌龊念头,终是让他遭了报应,他再也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他只想硬着头皮见完轩逸,然后洗个热水澡,好好地修养几天。
轩逸见赵谦回来了,就起身迎了过来。
“玄温,有事吗?”
“嗯。”轩逸应了声,他看着赵谦有些虚弱的样子,便说道:“不舒服?看你脸色不好。”
不仅是脸色不好,走路的姿势也很别扭,一向注重形象的赵谦头发有些散乱,衣服也松散不整。
“你去哪儿了?”轩逸看着赵谦进屋扶着椅子坐了下来。
“出去了一趟,说说你的事吧。”
轩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掏出来一样东西给他。
赵谦接过一看,原来是喜帖。 “这种东西托人拿过来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赵谦把喜帖放在桌上,笑道:“玄温,恭喜你了。”
轩逸看着他,良久,才开口问道:“那是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