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2)

他不知电话那边的人听到没有，他希望没有。

屈辱的，无助的，自卑的。

桌上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震动起来，等林白终于听见震动的时候，他已然冷汗涔涔。

……

“这么晚了，谁找你？”林明微把手机拿到他面前，不怀好意地笑，“接，让对面听听，这个时候你到底应该陪谁。”

林明微发现了林白的不对劲，有些鲁地给他了泪，不耐烦：“哭什么？多大的人了？”

“不、不行……”林白急促地息着，“谁找我关你事……”

“嗯，晚……”

林明微暂时停了颠动，似乎对电话里的声音很有兴趣的样。

sp;林白艰难地撑住桌，骤然被撑开的又痛又麻，其间夹杂着细碎的快，叫人几乎昏厥。

林白撑住桌，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单词本上，他努力缓了缓绪，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温老师您好……听您的，我在背单词呢，为了尽快适应开学后的新生活。”

他转了转手中的笔，在“林明微”的名字后面写“正”字的最后一画。

对面打来电话的老师是他即将转去学校的班主任，名叫温舒，从一开始跟老师对接的时候，林白就十分喜他，一直到现在也是。

林白一只手死死抠住桌，一只手夹着烟，不少烟灰抖落在了单词本上，烧染了他的笔记。

温舒轻轻放手机，转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实时影像，屏幕里展示的是一个布置得很简单的房间，镜是从斜上方往拍的，因此能清楚地看到一个青年岔开坐在凳上，正给一个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揪着青年的发，用力地往青年嘴里去，毫不怜惜。

“嗯，是这样的。后天校车会过去接你，到时候跟着司机师傅走就可以了，我们学校见。”电话那边的声音微微笑，听上去简直像是再不过的仙音，林白闭上睛，睫上沾着些细小的珠，后的变态索取仿佛没有终止之时，而他也不由得被带了某境地，被反复碾磨的燃着熊熊的，几乎要被烧着一样——

林白闭上，面容透一丝绝望。

“老师……”林白咽了咽，把差的哽咽咽去，“谢谢老师……这么晚了，老师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的呼唤终于让林白回到现实，他费劲地了几气，勉笑：“啊……老师，抱歉我走神了……嗯嗯，我知了，谢谢老师这么晚还给我打来电话。”

随着几声啪啪的响动，林明微使劲林白，叹息着尽数了去，林白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又无措地被了满腔。

林白抓住他那刚从自己过完瘾的，木偶似地张开嘴，像往常一样了去，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一边骂一边，反而垂睛，角依然带泪。

腔的大量让两人的结合黏一片，甚至连凳都漉漉的，滴滴答答往滴着，林白恍恍惚惚地抬起，林明微的手仍然在抚摸他的，他的膛，把量传递到他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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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林白？”

“关我事关我事，你是不是就会说这句话？”林明微狠狠他，接通了电话。

林白被得在他上慢吞吞地耸动，对方的碾磨几乎让林白觉得自己要被折磨死才痛快，他勉了最后一烟，声音嘶哑：“你大爷……”

林明微咧开嘴角，着林白的重新往他缓慢地，丝丝声随着的冒声来。林白顿时攥拳，他扭看着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温老师”三个字，视线有模糊。

“去……”林白咬着牙，“去。”

甫一挂断，林白的泪就来了。

“等我去，再说。”将去的林明微在林白耳边嘿嘿笑一通，接着晃起了腰，让硕大在林白转了一圈，全方位地受着他里的柔，得忘乎所以。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面着跟温舒通话。

开免提的况，一丝一毫的声音都被听得更清晰了，电话那边似乎是在翻书，而后翻书的声音停了，随后是一十分温和的男声。

“晚、晚安……”林白尽量快地接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不待对方再次说话，便红着角挂了电话。

“别老是憋着，叫几声听听。”林明微伸舐林白的耳朵，黏的渍从耳一直蔓延到颈项，最后甚至在林白肩留一红的吻痕。

柔的甬骤然缩起来，接着又是一阵缩，林白不受控地痉挛起来，仿佛是电话那边的声音令他达到了一样，但现实却是由后的变态造成的。

他从林白的来，站起地掰过林白的肩膀：“该了，快，底收，别把好东西去。”

“哎，别这么暴躁。”林明微嘴上语气温柔，却一边用力碾林白的，一边更大力地往他，前后夹击之，林白的息作一团，却仍旧咬住嘴，只在被得极度痛苦的时候才闷哼声。

电话那边的人温和地笑了笑：“那也要记得早休息，注意。”

“应该的，毕竟以后你就是我的学生了。”男声温和地笑着，“那么，你早休息，晚安。”

“林白同学，在家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