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杜盛林扣住我的后脑,隔着哥哥的肩膀吻住了我的唇。
霸道强势,席卷了我的口腔,搅乱了我的呼吸。
我想起了那些迷乱又火热的夜晚。我将它压在记忆深处,只有偶然午夜梦回时才能窥见一鳞半爪。
但现在记忆外的那层外膜被杜盛林的唇舌融化了。
他的手越过哥哥的躯体,带着炽热的温度从我的肩膀揉捏到我的后腰上。
哥哥在我耳边喘息,手指在我的乳晕上打转,用沁着情欲的软糯声音说:“不够,渐渐,宝宝,还要。”
我衣衫完整,却比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羞窘。
我推开哥哥身后的杜盛林,将哥哥抱起来放在床上。
然后转身欲走。
杜盛林拉住了我。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地上,仰看着我,问:“你就想这么走?”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遛着鸟。
梆硬。
“没事,我——”
杜盛林张嘴含住了头部。
我身体一软,撑住了他的肩。
“杜……盛林。”我咬牙切齿。
“还是这么经不住。”他吐出我的龟头,顺着筋络舔舐柱身。
而哥哥趴在床上,眼含笑意看着我这样一副糟糕的样子。
“渐渐,你知道吗?”哥哥说,“你穿着白衬衣的样子,光是看到,我的骚洞就痒。”
当天晚上我将自己的指纹从门锁中抹除,收拾东西搬进了我另外一个公寓。
我想我干脆把这所房子过户给他们两个算了。
就当嫁妆?聘礼?
——Whatever。
4
我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的住院部。
楼道里杜盛林在打电话。
我捏起拳头想打他,但他却平静的看着我,说:“长渐,小泽在里面等着你。”
我深吸一口气进了病房。
哥哥躺在病床上对我笑,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安静地放在薄被外。
“我是打电话确定了阿盛会回来,我才割的,不要怪他。”
我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哥哥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没办法,我的脑子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不会想着男人的下身。我想思考一下,你为什么会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