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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死?为什么之前过得不好就要死?为什么被欺辱过就要死?为什么遭遇过不幸就不能活?
他觉得自己对江描金仁至义尽,忍他忍够了。所有怒气都堆在了一起,挂电话、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不想见面、给他脸色、跟他作对、出言不逊、喂他吃饭不吃、不愿意留在家里过夜……叫他发狂。
他也不想哭的。
“没怎么,你这样,我明天跳河。”江描金仍然淡淡的,说出了什么了不起的话,好像是气话,又好像是真话,叫人分辨不清。
想到以往的日子,他就觉得死了也罢。他觉得自己了无牵挂地可以死了,他死了还有人去折磨要在监狱里关一辈子的父母么?死了好,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江描金拧着脖子,不愿意。
“不哭了?”沈从穆摸着他的脸,“继续哭啊,看我会不会可怜你。”
“自讨苦吃。”
但他想到河里的水草冰凉地抚过他的脸颊,想到他淹死前吐出的最后一小串泡泡……他不想死。
“我看你是真不明白,我的确不是非你不可,但你离开我活得下去么?”沈从穆用皮带把江描金的手腕捆在一处,“不是我把你捡着了,谁要你?嗯?说话,有人要你么?”
江描金握着他的屌,手腕被勒地红红,头往后退了退:“怎么疼我?”
沈从穆:“又跟我倔?”
沈从穆狞笑了一下,从下面捞起他的衣服,握着皮带的手按着他的肩膀,在他的嘴唇上凶狠地亲吻。
“哼。”沈从穆知道他在敷衍,不揭穿他,也不硬要他抱着,继续追问,“想去哪里?别告诉我你想一个人呆着。”他的动作很粗鲁,每次顶进去都要让江描金皱眉头,“装什么,能有多疼?你都流水了。给我口交就有快感了?真骚。”
江描金被压着头凑上去,牙都要咬碎了,如果他自己不怕死,还怕多带走一个沈从穆么?
“你这个屁股,不是被我买了,卖给谁能卖这么贵?还敢跟我甩脸色?你以为你是谁?还是少爷呢?”
胳膊和腿都拧不过沈从穆,他试过好多次了,没意思再去试一试能不能强硬过沈从穆。无论是皮带抽在他身上,还是一个巴掌过来让他耳鸣,都不会比一顿挨肏更好。孩子都生了。
江描金扭开脸。
“不行,只能在这三个里面选。”
“我知道,你早说过了。”江描金挪了挪自己的屁股,让沈从穆方便把他的裤子拽掉,“你都肏烂了,还想肏的话你就肏吧,是没什么矫情的。”
他想他对江描金还是太客气了,要他回来,所以不舍得跟他说重话,他便蛮横起来,威胁上了。
他的想法总在摇摆,想到新生活,觉得一切都忍得了,可和沈从穆真面对面了,又忍不住呛他。沈从穆说得对,他顺从一点,哄得沈从穆开心了,他的日子也好过,他为什么不能假意乖顺呢?
江描金抬头看了他一眼,沈从穆和他对视,把鸡巴往他口腔的软肉上撞,用手摸了摸他脸颊上凸起的地方:“老婆真好看,以后天天给我含鸡巴。你跟我好好的,我还能不疼你么?”
沈从穆笑了一下:“射脸上多麻烦,不方便吃,老公直接射你嘴里。嘴张开。”
他把皮带从他手腕上解开,随意扔在床上,江描金瞥了眼皮带,被沈从穆看到了这一瞥。他笑了笑:“害怕?”
过性生活而已,就是被强迫着舔屌,他也不脏。还有九十个月,他就能有新生活了,有什么忍不了?
沈从穆轻柔地摸着江描金的头,先夸奖他:“做得不错。”接着又说,“死都不怕了,还怕挨打?你该庆幸没跟我再倔,不然你今晚屁股要开花了。你做得很对,要学会服软知道么?”
“你是不是喜欢我强迫你?”沈从穆用皮带挑起江描金的下巴,“贱货。”
这人是我的,他凭什么不在乎我?
沈从穆狎昵地靠在江描金耳边说着床上的情话,最后问他要射在哪儿?
“不用你打死,背上一条人命多不好,我明天自己跳河,你不让我出门的话,我上吊也行。”
真不想哭的,有什么哭的?是谁在用他的身体,留下了眼泪?
不是。他把沈从穆的龟头含在嘴里。不是,他不是。
江描金说没力气了,抱不住。
“肏都给肏了,脸不让摸?”沈从穆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先给我舔硬了,敢咬的话,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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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穆沿着他的泪痕,舔掉了眼泪,吻他的眼睑:“多久没给你松松屄了?”
“张嘴。”
“用自杀威胁我?”沈从穆把江描金扛到次卧里,关上门,扔到床上,他抓着江描金的脚踝拖到自己跟前,“舔。”
眼泪不住地往下滑落。
“肚、肚子上……”
“跳啊。”沈从穆用力地吻着他,“看你出得去这扇门。”
沈从穆听了这话,停下了动作,看了他很久:“怎么?”
江描金胳膊肘撑着沙发,看到他握在手里的皮带,神色淡淡的:“你压着我,我脱不了。”
“疼?”沈从穆退出来一点,又重新挤进去,“不疼不长记性。”
江描金皱起了眉头。
“给你吃给你穿,还不够疼你?”沈从穆贯穿了他,妈的,太久没做了,真他妈舒服,“过年带你出去玩,想去哪里过年?”
江描金推了推他,睁开了眼睛,声音发着颤:“别这样。”
江描金的神智游离了,在屋顶上看着沙发上交叠的人影,心想沈从穆玩弄的这具身体,是我么?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沈从穆的手穿过江描金的发丝,“都忘了?”
“脸上……”
“不说话?”
沈从穆看江描金这样子,应该是乖了,于是他也不要江描金再给他口交,把江描金推倒压在他身上:“抬腿。”他架起江描金的一条腿,“避孕套还没买,你明天先吃药。”他慢慢地挤了进去,“怎么疼你?床上疼你。”
他被一股子怒气烧得荒唐。
沈从穆把江描金摔在沙发上。喝多了酒头还晕着,被摔倒在沙发上又加剧了脑内的震荡,江描金蒙了一小会儿后,撑着慢吞吞地要往起来爬。沈从穆动作很快,他短暂地松开江描金,把皮带从裤腰里抽了出来。
“不说就射在你里面了。”沈从穆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脸上、嘴里还是小屄里?嗯?”
季宜农给他发了条“新年快乐”,放下手机,冷漠地看着远处炸开的烟花。
可能在外面玩。
怕。主要是自己也怕死,不愿意死,还想活。
他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有了明确的未来可以期盼,他也能精神地苟活着了。
江描金慢慢地转了过来,张开了嘴。
分也没有。
因为软弱,才选择活着。赖活着不费力。何况再赖活着,也只剩九十个月了。
沈从穆喷了三四股,看着白浊沿着他的舌尖往喉咙里淌:“咽下去吧。”
他是贞洁烈妇么?
“就应该把你关在家里生孩子,你他妈当初是卖给我的知道么?”沈从穆把江描金的上衣扒了,脖子上挂着的小玉佛拽了扔掉,啃他的锁骨,留下一圈圈鲜红的齿印,“快三十了,还怀念十八十九岁的无牵无挂呢?什么都不想要是不是?就想一个人,要自由,这么自私啊?不愧是少爷。我和儿子是你的负担是么?”
抽插了几下,沈从穆一开始觉得满足,现在又觉得不够了,因为是老夫老妻了,没有生涩感,他命令道:“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