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布豆腐汤(2/2)

陈停忽然笑了，他插着腰摇摇头，最后食指中指并拢朝顾克艾点了点：“顾老头鬼主意真多！”接着，他对助理扬了扬下巴，“你去，试试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顾克艾闻言，垂下眼帘。两人突然沉默，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沈季有点心慌。他伸手想去碰顾克艾的脸，看他的表情，就在这时，顾克艾噌地反手抓住沈季的手腕，嘴唇贴上沈季的，吻得激烈，吻得放肆。

“都是旧事……”顾克艾亮起手机，打开相册把照片递给沈季，照片中的女子正把一块炸物放入口中，眼神惊讶，可以看出来是刚发现被人偷拍，顾克艾滑到下一张图片，还是同个地点同个女子，衣服都没换，垂眼微笑，眉眼柔和，坐姿端庄。

他咬着下唇，脸和沈季贴得很近，鼻子抵着鼻子，沈季可以很清楚观察他的模样，顾克艾的头发稍长，汗湿后发丝贴在两鬓，有两簇头发弯成圈，这让他看起来像早年电视剧里妖精。

顾克艾握住沈季昂扬的性器埋进身体，脸颊滑落两行泪水，他亲了沈季，再亲沈季，还亲沈季，但不够，他对沈季说爱，许下诺言也索要诺言。

“这是我母亲。病逝了。”

顾克艾双腿在沈季两侧分开，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床头床咚沈季，一手沾上润滑液从自己胯下穿过撑开穴口扩张。

“沈季，小火煮昆布和鲜香菇一刻钟，水沸前捞出。”说完，顾克艾抓着干香菇放进破壁机打碎成粉，他用调羹尝一口后，向助手借来称，“你们的盐呢？”

陈停不语。

顾克艾切完，那边的的木鱼花高汤也好了，他将洗干净的蛤蜊放入汤锅开大火煮沸，眼睛一直看着锅里的蛤蜊，待蛤蜊如同花朵绽开后，加入切好的豆腐和昆布，一分钟后关火。

他的确是妖精。

“我想见见岳父大人！”

沈季不解：“你……恨岳父大人？”

沈季委屈起来：“只要是老婆的事我都感兴趣，可你从来不跟我讲。”

“加木鱼花，大火煮，沸腾后转小火，2分钟后滤掉木鱼花。”

“老婆……你是混血儿，我都不知道！”

但他没能凉很久，色字当头一把刀，理智情感对半斩，尤其是顾克艾骑到他的身上，吻后靠在他耳边喘息，声音魅惑：“懒懒……懒懒回去了……”

“和老婆好像啊……”

沈季很震惊，震惊中的他很会抓重点：“那为什么我不能见岳父大人！”

“泡发的昆布？”

顾克艾好笑道：“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陈停拾起桌上的粉瓶，叹了一口，朝大家解释：“冬季的香菇最具香菇鲜味，这是我坚持用料的原因，差一分一毫鲜味都差劲儿，磨成粉后加盐的香菇是天然的味精，加入后比直接用水萃取香菇的鲜味提鲜效果好。而当季鲜香菇的优势就是伞形饱满，更适合摆盘，一次解决两个问题。”

顾克艾没有带刀，用着陌生刀具没那么顺手，他只好放慢速度去切豆腐块和昆布丝，私厨对观赏性要求高，老师傅切豆腐都眼睛带尺，落刀要利落，一点不能偏，这一点对八岁就每天练习切豆腐的顾克艾来说实属小菜一碟，但他依旧稳稳当当地落刀，目不斜视，专心致志。

沈季听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父母飞机失事，他是姐姐带大的，可以理解顾克艾说的命运弄人。他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想知道岳父大人能不能来参加婚礼。

顾克艾却忽然说：“你是想问……我父亲的事？”

“我父亲回国后，受到同侪奚落排挤，他是自傲的……那段时间，他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研究厨艺中，加之……一见到我母亲，父亲便无法释怀，有意无意避开。母亲生病了，不愿成为父亲的累赘，在他面前撑着，一个有意躲，一个有意瞒，到发现那时，已经……在敲死神的门。”

“不恨。”顾克艾说，“他喝爱我母亲。”顾克艾从沈季怀里起身，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我父亲每天都会回家下厨做晚餐和母亲一起吃，那么多年，从未间断。从未。”

两人吃饱回自己狗窝，洗好澡坐在床上。

陈老头本还在内心交战，但顾克艾的称呼让他愣神：“你知道我……”

1.“吊儿郎当谈恋爱”出自《昨日的美食》；歌词出自《你瞒我瞒》，很好听，快去听。

最后，私厨晚餐中丝毫不起眼也非主角的一碗昆布豆腐汤得以完美收场，陈停邀请顾克艾和沈季在店内就餐，沈季这个吃货丝毫不矜持地答应下来，顾克艾夫唱夫随也坐下来享用晚餐。

“这。”一位厨师递过来。

顾克艾的父亲顾真容在花城私厨界里很有名，要知道一个人很难因为过人才艺而让外界人熟悉，能让沈季这个供应商都清楚，只有八卦。

“知道，家父常提起您。”

作者来抢救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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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克艾将先前配好的粉末放一勺到木碗底，再舀汤夹料，最后给香菇开花摆盘。完成之后，他才看向抿唇沉默的陈停。

陈老头咳了一声：“那什么……你先做，老家伙年轻就爱折腾，把料理弄得不三不四的，你可别把日料整歪了，啊？”

沈季吃到了足够的豆腐，才饱食欲，又空情欲。

助手把各种各样的盐的摆在台面上，还好上面都有标签，顾克艾取出其中一种粉色盐块尝了一口，再尝一口隔壁的白色盐粉，最后称了足够的白色盐粉混进香菇粉中。

2.人物想法非作者想法

顾克艾得到陈老头首肯，忙提着食材拉着还在出神的沈季钻进更衣室。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此刻不硬，更待何时！沈季捏住顾克艾的肩膀，就要把压着干，顾克艾在他动作前，手掌抵在沈季胸口：“你坐好，我来。”

“这……这……怎么会咸鲜得如此自然？”

“师傅……”助手唤了一声。

沈季一句话说得犹犹豫豫。

顾克艾叙述的声音平稳，偶尔停顿，也很快恢复继续讲下去，说完后，他朝沈季扯出一个笑：“命运弄人罢了。”

沈季心头拔凉拔凉的，他想起一句应景的歌词：用热吻逃避我。

一位助手站在抱胸观厨的陈停身边看到关火，疑惑道：“我们……也是这么做的啊……？”

顾克艾见他一改流氓地痞认真说事，也放下记录的菜谱，起身鸭子坐在沈季身边，手搭着膝盖一副洗耳恭听乖巧的模样。沈季伸手一拉把顾克艾搂进怀里：“老婆，你那样坐姿太性感，我没办法好好讲事情。”沈季的下巴靠着顾克艾的头顶。

“老婆……问你个事儿。”

他不怀疑在顾老头那个变态教导下的顾克艾水平不够。是面子上过不去，要是顾老头儿子搞得比自己好，太没面子了！

沈季这么想，闭眼吻他的眼睛。

顾克艾愣住，接着摇头。

传闻顾真容早年东渡学艺，年纪轻轻就能在着名私厨馆做菜，并在此处结识了一位贵族小姐，起初只是交流美食，后来贵族小姐倾慕于他，追了他两年，自卑的顾真容终于被感动答应贵族小姐，然而，贵族小姐家里因门不当户不对要求两人分手，贵族小姐拒绝，她和顾真容私奔了。顾真容也因此很难再贵族圈混下去，过了几年飘荡生活，才带着贵族小姐和儿子落魄归国。

陈停没有动，眼底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可以了，接下来呢？”沈季把昆布放一边，问顾克艾。

“好小子！”

小助理迫不及待就着碗抿进一口，舔舔嘴唇，突然惊讶地朝顾克艾看过去，嘴巴努动的幅度变大，他又猛灌一大口汤汁。

3.虚构文学，切勿考据！

“让我试一下吧！”顾克艾恳求道，“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