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2/2)

结果没得粮。

她问,你干什么?

小姑娘细细的,猫叫一般的呻吟在唇间破碎,在他手中软成了一滩水,斜靠在他肩头,鼻息诱人,还、还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缓缓地眨眼。

她鼻尖泛着潮红,肩带滑到肩下,露出来的锁骨又直又细,凹陷很深。

想到这,他磨了磨后槽牙,又道,以后不许吃陌生人给你的东西了,知道吗?

睁眼的那一刻,她迷茫得很自然,直到慢腾腾坐起身,发现身边好像躺了个人。

嗯她轻轻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小截腰肢软软摆动,白色毛衣下细腰不堪一握,任谁也想不到这么灵活。

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哪儿不舒服?

她先睡,她先醒。

他堪堪气笑。

那就忍着。

傅淮强迫自己不再看她,豪车抵达南古酒店,他揽着她下了车。

男人控制不住地,低声喟叹。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就是那种连看小凰文都真情实感的人,结果总被伤害(

进了大厅,前台和工作人员纷纷停下手中工作,恭敬道:傅总。

昨日的某一幕忽然闪现进脑海,她说想要男人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不行。他说。

她听不懂,雾蒙蒙地眼无辜地看着他,傅淮偏头,吻她水雾潋滟的眼睛。

男人手臂绷起青筋,又多揉弄了一会儿,才将手指抽出。

他只知道剧组的人都住在这边,却不知道她的是哪一间。

傅淮揉了揉她的头发,呼吸在她唇边停了停,到底没有亲下去,转而吻了吻她的眼睛。

她还是呜呜地哭。

我太难受了呜呜呜呜

谁给她送男模啊!!她看起来真有这么饥渴吗!!!!

他眸中颜色更深,化成动作从指尖显现。

等等。

傅淮压抑又克制地滚动喉结,捉住她作乱的手,忍无可忍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淮的另一只手将她胸衣推起,毫无阻隔地触到那团绵软,顶端的小蓓蕾慢慢立了起来,他把玩,指尖揉搓着那一小点,蓓蕾轻轻弹跳,如同露珠在清晨叶片上起舞。

帅男人。

裙摆之下,少女按着男人略生薄茧的手指,覆盖在柔软又隐秘的地方。

这里

好点了吧?好点了就赶快睡,睡一觉就好了。

他一贯冷情,也没应,领着她一路到了七楼。

她大脑空白片刻,像是坏掉的电视绽出大片大片的雪花,紧绷几秒后,全数泻了下来。

说没杂念是假的,但

紧接着被困意吞噬,她跌进梦里。

为什么不行,她无辜地问,你这里也

房卡在哪?

打底裤早在乱蹭间被她脱掉,堆叠在腿间,傅淮无奈,手指拨开那层布料,浅浅揉捻。

走廊安静,傅淮低眼,冰凉指尖触了触她的面颊。

一直都是冷水吗?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是要哭号自己清白成迷,还是跪地叩谢老天爷竟给她摊上如此百年好事。

动一动。她颤着声儿,连央求也像是撒娇。

空调打低点,就不热了。

男人其实没有自制力,但世界上总有比欲望更不能失去的东西。

他喉咙发干,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就在前面,再重逢,居然是这种景象。

她刚刚挺主动,这会儿倒谨慎了,酡红着脸,含糊不清道。

她闷声,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瓣。

还有什么?傅淮低声,怎么这么骚。

她皱了皱鼻尖:还是有点

躺在她被窝里的,来历不明的,帅气男人。

?!?!什么东西???

这样,有没有好点?

迷迷糊糊地睡死过去之前,她这样想着。

你你休想。

你也是陌生人。

她快要烧起来了,浑身上下像一百只蚂蚁在爬,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委屈得想哭。

谈樱樱捂着脸,内心泛出空荡荡的惊惧,却又有一点期待。

浴室很快响起水声。

她闭上眼,身体里的手指终于拨出一片小小的软肉,捏了捏,又戳着某个点向内抵住。

我休想?傅淮沉声笑,谈樱樱,车里你非想抓我手往你衣服里探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甬道抵达了一次至高点,里头还在急急缓缓地收缩,湿润又顺畅,接纳一切可以通到最深处的东西。

他不想她后悔,哪怕她后半生的一切他都可以负责,但他希望,那是她心甘情愿的事情。

我不能这样做,这是对你不负责,知道吗?

-----------------

她皱着张小脸,鼻音糯糯的,染上哭腔。

像是喜欢。

她捂住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自己难耐地揉了两下,傅淮额头青筋直跳,忍耐道:谈樱樱,你最好是只对我这样。

手指在甬道中加快了速度,他配合着她的要求,或轻或重地戳刺。

男人蹙着眉,修长手指略略挡住眼睛,下颌线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喉结的弧度很性感,帅气程度用惊为天人四个字概括并不过分。

她如遭雷劈,僵硬地转头去看。

总统套房几百平米,她陷进床里,砰地一声响,还有回音。

*

这该不会是,谁送她的生日礼物吧?

水声在室内氤氲着响起,他手指全然湿漉,连掌心都有她的水渍。

傅淮压抑地闷哼,手指一齐放了力。

傅淮看了半晌,终于叹息。

傅淮略微抬高她的下巴,呼吸急促,却看着她的眼睛。

但她的声音却飘着,荡着,愈发真切,就洇开在他耳边,缥缈地舔舐着他的耳骨。

可皮带始终没有解开。

果然,她哼哼唧唧,伸手摸到他的腰带,咔哒响了一声,却被男人按住手。

他的皮带扣是冰的,还泛着冷光,她热得不行,贴近一切可以降温的东西,此刻半张脸压在男人的皮带扣上,手指还在四处游走,企图找到另一些救命的、别的什么东西。

空调的控制器在床头,傅淮倾身调整,猝不及防地,有个软软的东西贴上来。

她趴在他肩头,眼泪打湿睫毛,一簇簇混乱地交织,像是意乱情迷的佐证。

就,最近超想吃男主蓄谋已久徐徐图之爱女主爱到神魂颠倒如痴如醉除了肉体还有灵魂。

窗帘没拉严,日光从百叶窗中明媚地垂落。

他洗了好久。

这会儿是冬天,空调却传输着冷风,浴室里也一直没有热腾腾的雾气从缝隙间传来。

她泫然欲泣,是真的难受极了,眼泪挤在眼尾,差一点就要滑下来。

男人。

你喝醉了,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很不清醒。

这双眼睛真的很漂亮,笑时盛着春水,不笑又很娇俏,总之怎样都好看,可惜他曾经没有细细观赏的机会。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又似乎是带着笑的。

她脊背绷直,遵从本能渴求:可不可以用点力

虽然说释放了一次,那种抓心挠肝的蚀痒感减轻了不少,但还是没有特别

他挑眉,难得有点笑:我是陌生人?

动作有些凶了。

他又添了根手指,行进得有些艰难,但她很动情,不知是生理无法自控的反应,还是真的有些喜欢他的触碰。

他垂眼,半根手指探入,立刻被软软地吸附,而肩上的人终于罕见地、舒服地唔了一声。

谈樱樱眨眨眼睛。

你说呢。

斡旋中,耐心终于耗尽,傅淮一把抓住她的手,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将她扔到了床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