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大结局（上）(3/5)

，又在阶，仙友应是不多，没想到友竟并不囿于俗念。

待仔细想了想，他又望着仙娥奇：“你竟什么都知，可是在这里住了许多年了？”

仙娥却笑：“仙莫要生气，真君平日里不甚讲究，府上只有几名小童，本是一个仙娥也没有的。”

碧瑛讶然，仍看着仙娥不说话。

仙娥又：“我们几个本是跟在帝上边的，天界的东西确然知的多些。前几日帝上突然将我们调来真君府上，叫我们好生侍候真君的‘心肝宝贝’……”

说到这里，旁边几名仙娥也话来。

“帝上当时开心得很，不知真君又是拿什么允诺换的？”

“帝上平日里忙得很，应该不是捕灵兽作罢？”

“说不定是……”

几名仙娥叽叽喳喳，碧瑛脸上神几番变幻。

领仙娥观得碧瑛面，便将几个仙娥打发去事，自己则陪着碧瑛继续往回走，又寻了些天界逸闻重新讲与碧瑛听。

从那日起，几乎每日都有数名仙君到访。仙君们坐在一，也不谈玄鋆，都只捡些与昆仑和南极仙翁有关的事来说，因此碧瑛与他们相倒不觉尴尬。

仙君照例都叫童奉上礼，聊了一些时候，便又照例牵着各灵兽拜别。

碧瑛白日里与仙君们谈天，倒真遇见几个极是相投的。仙君们礼尚往来，又将碧瑛请到他们仙府作客，带着碧瑛将自己仙岛好生逛了逛，许多绮丽景象叫碧瑛连连称奇，几乎连忘返。

这样的日日清谈会友，碧瑛在玄鋆仙府的日竟过几分忙碌，不知不觉间，已在这里住了一月有余。

除了第一日，他再未见过玄鋆。

或许说，再未清醒着见过玄鋆。

夜里只趁着困意合上，第二日醒时便是日甚一日的觉畅然。

白日里碧瑛也叫仙娥们拿着各灵果丹药喂着，许多灵果他见所未见，丹药也多透着奇香，不知都是从哪里得来。仙娥总说是为了他肚里的小仙君好，他又无法推拒不吃。

一月过去，他肚腹又大了许多，沉沉坠在腰间，走动时总要拿双手扶着，才觉稳妥一些。

这几日来拜访的仙君少了许多，习惯了闹，突然的冷清倒让碧瑛有些怅然。

仙娥们见碧瑛面上显几分寂寥，便拣了话与他说，：“前两日天界一队押送凶兽的卫兵叫界偷袭，几名卫兵尸被扔在一重天门外，形状十分凄惨，帝上震怒，将真君派去军营督兵，真君应是没有时间再去给仙君们捉小兽了。”

“可是要开战了？”沉默片刻，碧瑛问。

“正是如此，应该就在这几日。”仙娥答，末了又说，“帝上十分重视此战，恐怕这些日难见到真君，仙若想念真君，可到军营去探望他，真君定然十分兴。”

碧瑛低着，只是沉默。

到了夜里，虽然明知玄鋆定然是不会过来，碧瑛却反而久久不能睡。

腹中胎儿似有不安，小手小脚扑腾了好几，碧瑛有些难受，脆从床上起来。

一旁侍立的仙娥见状，忙来扶他。

“仙莫要担心，真君神力无边，定能护住自己。”仙娥将碧瑛扶到桌旁，一边吩咐外室仙娥去烹些云茶，再取些可仙果，一边与碧瑛说。

碧瑛只：“我不担心他，只是今夜这孩闹腾，有些睡不着。”

仙娥观他神，显些许久未见的苍白，眉间也是愁态，心“这如何不是担心”，只是当他面薄，不肯承认，也不说破。

碧瑛在桌旁枯坐了一会儿，吃了两个果，许是仙果有些安抚作用，胎儿安静来。仙娥不知从哪里取来一颗香珠，放到了碧瑛床边矮几上，又去劝碧瑛到床上歇着，夜已了，于是大亏。

碧瑛侧躺在床上，脸朝外看着一片虚空，鼻尖是若有若无的清香，倒果真渐渐有睡意袭来，不多久，便阖上睛梦乡。

这一梦，又见到了许多年前的折思谟。

他被折思谟抱在怀里，二人浑透，折思谟发上的顺着他脸颊滴到自己脸上。自己靠在他膛，耳中是他沉稳有力的心。

那时面对一众疯狂的夏兵，他不愿被生擒，成为折思谟负累，于是决然从涧上。

他想过也许是死，也许重伤，却没想到几乎在他离开地面那一刻，被拢一个温怀抱。

他几乎以为是临死前的错觉，却在睁后果真看到折思谟满脸喜悦的脸庞，然后又被他抱怀里。

他不懂。

折思谟明明心中看不上他，却冒这样大的风险来救他，为了几分救命之恩，竟到如此地步？

几支羽箭破空而来，折思谟一震，似乎是受了伤。

一刻，他突然被折思谟放到地上，还来不及疑惑，便看见折思谟飞，重重砸在河岸石旁，中鲜血，不能动弹。

河中风云变幻，折思谟的脸变成玄鋆。

玄鋆伏在地上，中是汩汩鲜血，几只浑恶臭的朝他走去，看便要到他。

“快走……”碧瑛伏在地上，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快走啊，快走……”他继续张嘴，拼命喊叫，却仍是一丝声音也发不。

“快走……快走……”

“快走……快走……快走……”

他急得浑几乎要搐，拼命嘶吼，中却只一片喑哑，无论他如何用力，声音也发不丝毫。

“快走……”他仍在徒劳挣扎。

再不走，他会……他会……

“玄鋆！”

“仙怎么了？”仙娥在帐外急声问。

碧瑛睁着睛，中全是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