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别打我）(2/2)
白疠也在爱抚着墨魌的人类身体，很快就把人压在了床头热吻，身下的反应很强烈，他也回答了墨魌的问题——
墨魌抬起头：“我爸爸！”
“你觉得这是哪里？”墨魌边吻白疠，手不停地在白疠的身上摸，身体紧贴着对方，边问他。
也没什么不好。他当时这样想到，下一刻就撸奶团子了。
白疠两手轻捏住奶团子的小脸：“你是长不大吗？”
“这个点？”
“不喜欢？”对方问道，吻了他。
白疠低下头，抵在墨魌的额头上，在那里蹭了蹭。中途，墨魌踮起脚，亲了他一口，白疠也亲了回去。
白疠看过的《灭绝植物图鉴》上对银杏是这样描述的，配图是根据记得的人叙述的内容所画，和眼前的实景比起来就逊色了，还有很多和银杏一样灭绝，无法再制的植物。现在人们见到的植物是由很久以前的藻类、菌类、病毒等结合而成，渐渐长成现在人们所见到的样子。
第一次注意到墨魌好像没有长时，他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上下左右看了看，捏胳膊捏腿，确定墨魌是真的没长，还是初见时的模样。
来到外面，白疠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一大片金黄的银杏树林发呆，耳边是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风很温和。墨魌抱着他的腿部，紧靠着他，他的手放在墨魌的头上，慢慢地摸着。
“这是真实的，为什么要醒？”说完就继续操弄着。
好像很多都这样？
“你想醒吗？”墨魌的下体蹭着完全勃起的阴茎，用他的专属性器官。三根细触手缠在白疠身上。
有时候，白疠觉得很奇怪：墨魌长不大？
噗！
白疠摸索着把气呼呼的墨魌从枕堆里抱出来。墨魌手上抓着一个小抱枕的一角，朝着白疠的脑袋上就是一拍，小脚脚一脚踩到白疠脸上，然后，房间里响起了熟悉的触手拍打声和墨魌的叫骂声，只是单纯地骂白疠是坏蛋。
“不好吗？”墨魌问道，蹭着白疠手心。
“人类时间，3885年。”克瑞尔说道。
儿，白疠正接受着墨魌的小拳拳攻击，还要接受好几个“笨蛋”。直到他意识到墨魌说自己是“神”是为了让他好理解点才这么说的，实际上，墨魌并不真的是神，神根本就不存在。
“哥哥。”他说道。
爱？性？死亡？可能三者都有。
······
“该走了吧。”白疠摸着墨魌的脸说道。
“多久？”星回问了一句。
“这些银杏树是谁种的？”白疠看着眼前的美景问道。
“妈妈。”触手组说道。
“没其他人了？”
酣畅淋漓，足够尽兴。
虽然是“梦”，但发生的一切的确是真实的。很奇怪吧，是很奇怪，那又何妨？
某天夜晚，他趴在床上逗弄着墨魌，这个奶团子。玩着玩着，他停下手，坐靠在床头，墨魌爬到他胸口处。
这不是米斯特问的问题的答案，那这是什么？他们下一次回来的时间，而这个“下一次”，不知会是什么样。嗯——往下看就知道了。
“爸爸人呢？”这是第一次，“爸爸”这个词从白疠口中吐出。
“去ta那里？”杪商埋在克瑞尔的怀里，收获了其余五人“找死”的目光。
“那就这样！”奶团子比之前大了一点。他抬头对上的是白疠满脸的黑线，感觉要完。
“坏蛋！呜呜，坏蛋！呜，呜，呜哇——，哇——”
“和另一个爸爸出去了。”
“看他自己。”宇晻看着一个方向说道，那是路勒逖克离开的方向，他彻底异化了。
被狠狠捏、蹭、抱之后，墨魌两只小手抱着头，哭泣泣地说道：“你欺负我，呜呜，我，我，呜！哼！”他钻进枕头堆下，独留小屁屁露在外面，但他很快缩进去了。
“怎么了？”奶声奶气地。三根小触手缠在白疠的手指上。
骂到最后，墨魌埋进白疠胸口大哭，渐渐地，哭声变小，转成抽泣，小身板微微颤抖，小脚乱踢，最后，安静了。白疠以为人睡着了，准备给人洗把脸，换身衣服时，发现，人并没有睡着，是变回去了。
就着抱着墨魌的姿势，白疠下床。脚刚一沾地，眼前发黑，伴随着耳鸣，感觉墨魌很重，咚的一声，人倒下了，压在墨魌身上，他心里还说好软，舒服。
啪嗒！一根断触出现。墨魌把这根断触塞进白疠嘴里，推送至胃部。白疠不像第一次时感觉难受了。
他们想上去抱墨魌，但墨魌摆摆手，示意不用了。半人类组把触手组拉过来，墨魌走到宇晻旁边。
这两人看向一旁的鲁飔和米克，走过去，抱住他们，两个源头也抱住他们。
“鲁飔没有明说，但肯定没到。”Young手放在林钟肩上。
“不想。”白疠回答了。
他插进那个湿冷的肉穴里，一根熟悉的触手在里面舔弄前端，包裹着阴茎的内壁开始蠕动。周围没有长尖牙，到可以不必担心会被咬断了。他不快不慢地抽动着，时候到了，自然会快的。手尽情地抚摸这具身体，舌头在墨魌的口腔里玩弄，有类似于蛇信子的东西在舔舐，白疠轻声笑了一下。离开墨魌的口腔，双臂把人紧紧环抱住，脸蹭着对方，笑着说：
白疠十分温柔地吻了墨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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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人类来说，真正的结局，还远着呢，但要用语言或文字形容的话，却很快。
孩子们没有上前，只是在一旁看着。之前他们感知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回来。触手组看到墨魌在吃白疠，密密麻麻的黑线把人包住，渐渐变小，最后黑线散开，人没了。半人类组看到完全异化的路勒逖克，有点像他们之前碰上的某个种族，宇晻任由他往前走，渐渐消失。
“过来。”无法从他的语气里判断出他的心情。
“哥哥和哥夫在楼上睡觉。”
感知到时，墨魌停下了动作，软软地靠在白疠身上，他又变回那个好欺负的奶团子了。白疠可不会再上当了，也许吧。
墨魌全裸着身子，三根细长的触手散落在他身下，缓缓蠕动，周身还有若隐若现的其他触手和黑线，没有之前长长的辫子。两根手指伸进白疠的衣领处，把人往自己身前拉，拉近的同时，手向下滑去，解开白疠衣服上的纽扣，扒下对方的裤子，三根触手配合地把白疠身上的衣服扒光。白疠全程顺着他。
墨魌睁开眼，周围飘着黑线。他侧躺在床上，身边没有人，本来有一个，被他吃了。下床，收好黑线，来到屋外，有几个人在那里，银杏树还在那里，随着风，发出沙沙声。
“等得到吗？”米斯特抱着自己的触手，触手前端搭在头上，星回从背后把人紧紧抱住。
“还没到结局。”林钟说道，手上捏着Young的触手。
死而无憾了吗？
墨魌把腰往白疠那里送，双腿环上，嘴里发出呻吟声，喘息声，爽到的叫声。他不去想在“梦”外面是什么场景，只想在这一刻好好享受。
白疠凑过去，抵着墨魌的额头，轻声说：“你早就长大了吧。”亲了一下墨魌的嘴角。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发生变化时，白疠知道墨魌变回正常形态了。
银杏，地球第四纪冰川期后，所属的门纲目科属种仅此一棵独苗。人类离开地球后，由于环境等因素，无法生长和人工制成，致使这一种类灭绝。
墨魌带着白疠参观这里。两个小孩在这里上蹿下跳，像是在一个大型游乐场玩耍，只有两个人。在游玩时，白疠感觉到自身周围奇怪的地方，确定了一件事情，但他没有说，继续和墨魌一起玩，他从未这样玩耍过。
“嗯。”
“这里没有‘时间’。”墨魌说道，“但你还是会像人类一样成长。”
“梦里。”
一手按住这人的后脑，一手揽住他的腰，白疠热切地回应，并在脑海中说道：“都喜欢。”
可是，“梦”，并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