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5)

除異己手段陰險又狠毒。如果不是他刻意放出風聲樹立自己的威嚴,她想不出可能性。

但她絕對相信他是個花花公子。

超級花。

專寫名人軼事的雜誌不但有文還有圖,她相信眼見為憑,晚間宴會說明一切,況且很多女人公開表示對他的欣賞。

水煮開的茶壺警告聲讓白明月從思緒中醒來。

她關火再拿起水壺把熱水倒進茶杯,拿出櫥櫃裡的茶包放進去。

她端起茶杯走到餐桌前拉開餐椅坐下。

沙爾汶的親生母親不是阿拉伯人而是白人,他的長相和一般中東國家皇族不同是混血兒臉孔,白明月覺得那讓他增添神秘又不易接近的感覺。

喝了一口茶,她看著資料裡他的照片,不自覺用指尖描繪他的輪廓。

書面上資料看到的和本人有落差。

他遠比照片上好看許多,分明的五官和大眼,又直又挺的鼻子帶著隨時都在嘲諷世間般的薄唇,配上黑褐色頭髮和刻意曬黑的皮膚。

高富帥之外還有著權力,二十幾歲就是他國家的國防部長。

他像偶像明星般被崇拜著,為了宣傳他的國家所開設的社群帳戶有許多來自世界各國的男女追隨者。

沙爾汶開著車快速穿梭在夜晚的倫敦街道。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幾乎是落荒而逃。

白明月給他的影響太大,大到會影響他想做的事。

那個吻電擊般提醒他許多事。

某次的攀爬高山活動,他因為高燒不退在山腳下營區放棄繼續上山攻頂,在下山路途體力不支,借住過夜的簡陋寺院裡僧人聽見他做噩夢的喊叫聲響徹寧靜山區,口中說著隨從聽不懂的語言。

隔天一早,僧人在以傳統方法醫治虛弱的他時看到他身上胎記,透過懂當地語言的登山嚮導翻譯和他談話,告訴他僧人們信仰的宗教關於前世今生的說法。

表面上他不相信,心裡面卻動搖。

或許他真有前世記憶。

出生時無論瞳孔顏色、髮色、膚色,都跟其餘的兄弟姊妹不太一樣,雖說是同父異母,但父親其他妻子和情婦裡也有人有西方人血統,小孩裡卻只有他像母系西方人,可是他和母親相似度不高。

他小時候很愛畫畫,但畫的圖案卻令媽媽不安。都是關於戰爭。

在沒有參考任何資料之下,年幼的他還能畫出非常精確的歷史上多個朝代戰爭圖畫。

王室的大圖書館裡面有許多相關歷史、戰爭、藝術、繪畫書籍,從小父親就特別要求皇宮讓他隨時可以進去。

也因此長大後他對收集各種古老畫作和物品充滿興趣,對繪畫和古物也稍有研究。

而就像看電視般,他的大腦在睡眠時不時會閃過前世的記憶片段,最令幼小的他感到恐怖是關於臨死記憶的惡夢。

從小就常常做惡夢,醒來時大叫。媽媽總是安慰他,那不過是惡夢,但他總是嚴肅地反駁:「那真的發生過。我死了!」他也不懂自己當時為何會那麼說。

白明月打開筆電裡儲存的音樂和檔案。

音樂在室內流瀉著。

筆電桌面加密檔案夾中是她在筆電裡文字檔詳細記下王妃和其身旁人們的個性和喜好,幾乎跟寫日記一樣,每天發生的事情她都會大約記下,註記對方的衣著、處事風格、待人接物。

其中包括沙爾汶,不過絕大部分還是空白。幾次交手沒能給她多少資訊,旁人對他的描述都差不多。

她翻閱過關於他的資料,可是不能說是詳細調查過他這個人,畢竟中東國家王室人口眾多又神秘,所以她現在算是進行另類的田野調查。

拿咖啡倒在他身上是為了測試他的反應和接近他的手法。

當然這很冒險,不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也有點效果。

她還滿喜歡王妃,不過王妃手下有不少人對她不友善,這也難怪畢竟她是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外國人。

她也感覺現任溫和派中年王儲身旁很多人事實上比較支持年輕強硬派的沙爾汶。

據說沙爾汶收藏眾多,也是她想看的,到頭來她還是在拍賣界工作多年,對藝術品有著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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