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婚礼-1(3/5)

手指沿着他心缓缓动,一一滴地往嘴里勾果酱。

等她前前后后绕着圈把果酱完时,他已经有儿把持不住了。

他半躺在浴缸里,被分开了架在浴缸两侧,双手举过了,努力挣扎腰背想什么,只是又溜溜地使不上力气,在浴缸里不断地蹭动,像条可怜的大鱼。

她笑了笑住他,轻声说:不要动,当心拉伤了肌,明天还怎么行礼呀。

他乖乖平躺来,呼重,她低缓缓把他甜腻的嘴里,他便持不住地随着她动作往上

她裹着他,又着他,来来回回地觉他仍然在充血胀大,几乎要她咽里,令她窒息。

她不过是了几次,便觉得他几乎要了,于是把他吐来,用指尖用力不让他释放,随即爬上去贴到他耳边问:逾白,今天怎么这么激动?

江逾白被憋得极为难受,转顺着她声音想吻她,她悄然躲了过去,又问:因为我平时很少这样你全,是不是?

他被烧得说不话来,急切地,又不辨方向地想往她上凑。

她一把住他,说好了不能坏规矩的

话音没落,他已经将她两手指中,漉漉地了起来。

极为饥渴的又让林臻一了,倒他怀里,另只手意识地松开他铃,上飞快地动了几

江逾白一瞬间就了,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准确地抵到了她大中间,用温的白将她浇了一大片。

臻臻他抬缠住她,抱、抱

林臻抬手环他腰,两个人黏糊糊腻腻地贴在一起,间都是甜到牙疼的气息。

江逾白在她上赖了会儿,动了动被绑得死的手腕,哑声哑气地说:臻臻,我还要

林臻笑起来,这么贪心?不行啦,明天还得早起,今天差不多就行了。

他开始竭力扭动,缠着她说:那、那你还没有

林臻勾住他脖,贴到他耳边说:留着明天跟江太太,好不好?

江逾白想了想,突然一个傻里傻气的笑来。

他不能自地笑了半天,才又不依不饶:那你帮我洗澡。我看不见。

林臻拿他实在没有办法,摇着先把他手腕解开,才开了洒说:你坐好,浴缸被你蹭得全是果酱,当心倒。

洗江逾白比洗Snow简单多了,林臻叫他侧他就侧,叫他抬他就抬,很快就洗得不溜手,净净。

他还是被蒙着,林臻很怕他真在浴室摔倒,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房间走。

这回江逾白已经适应了当盲人的觉,都不去扶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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