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痛快得蛮不讲理(2/5)

应昭侧眸凝望她泛起亮光的笑眼，不自知地跟着笑了。

第一站，第一辆公交车，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驶近了。

“……”

春日的晨光把行道树的影子投到两人

“今天是周天。”

…应昭叹口气，揉了揉眼睛。

“我以为你会说，不写没关系呢。这不是我期待的校园剧本。”祝逸嗔怪一句，笑起来，把有些疲惫的脑袋靠在应昭肩头。

“哎！？这是我能从应老师嘴里听到的嘛？”

“好啦，到时候再说！真好奇会去到哪里呢……”

“怎么，疼了么？”祝逸蹙起秀眉。

“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应昭赤红的眼中终于浮现了笑意。

“好诶，那么昭昭想去哪里玩？”祝逸调整好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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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费眼了呀。”祝逸递去眼药水，顺势用手挡了屏幕。

“嗯。不太敢开车回去了。把车停到肃园，坐公车回去？”还得用这样的办法。

“……”

应昭好似认真想了想，才回答：“快到午饭时间了。”

春风吹过新叶，吹过田埂，又把两人的衣角吹到一处去。

“喔。如果我们碰上的终点站，附近没吃的怎么办？”

“不觉得嘛，玩这个游戏……”祝逸附耳悄悄说，“我们好像两个早恋逃学的傻学生呐。”

趁现在多休息一会，万一走到市中心，怕是没座位呢。

停了车，应昭还要调整车尾朝向，祝逸就先下车去找相熟的志愿者，在园内医疗箱里寻来了没拆封的眼药。

郊区的车人少，后排有座位，祝逸便挑了两个靠窗的座位拉应昭坐下。

“学长。”　祝逸的爱称每日随性转变。

他们都太累了，即使在最放纵的时候，仍有紧绷的弦刺激着神经。人总是要轻松一些才能活下去，才有斗争的余力。没有谁能一直处在提心吊胆的生活中。

在旷野的静谧中，应昭再次用他干净的嗓音说：“这一年，确实有压力。今天就陪我放松半天，好吗？”

“从这里开始，在每个站台，遇到第一辆到站的车就上车，只坐三站就下，换乘。直到停在一个终点站。”

“好，慢点开，我帮你看路。”

“……我也没写，回去一起熬夜。”

“哦，”祝逸被反将一军，重新坐端，“作业都没写完就被你拉出来玩。”

祝逸喜欢这种冒险式的、充满未知的旅程，她被这游戏吸引，真正兴奋了起来。

掉头回肃园不过十几分钟路程，两个人红着两双兔子眼回来，遇到熟人们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便不多寒暄。

二人踏上了公交车站的平台。

她不知道应昭具体做了什么，但知道应昭会为她做多少。这些日子，他确实太累了。

“嗯。”

被志愿者们一路送到门口，祝逸看见应昭正盯着手机不知看什么。

“我好像听过这个游戏，一般不都是一站一换嘛？”

默契地，都是白衬衫、黑色休闲裤的打扮，简简单单。自然之风把社会日复一日带来的尘霾吹尽了，他们就好像回到了那个夏夜之前，回到了平凡、温馨、没有惊惧烦忧的生活中。

应昭收了手机，来牵祝逸的手。两人就沿着小麦地的边缘向公交车站走去。

“好。”祝逸没法再拒绝。她握紧应昭的手，说服自己把亡者的阴影短暂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