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 冰激凌的大冒险(4/5)

似我还是个需要喂的幼儿。我一时又尴尬又害羞。

我垂帘，顺从地张开嘴，住枪，把伸到黑的枪里，如同我还在艇上为他舐。那一瞬间，我想到了比利时那个撒的小男孩，又想到联合国里那把打结的手枪，抑或某张着名照片里被挂到枪上的鲜。我想，这是什么新型现代主义艺术吗？可是我的思考很快被现实撕碎了。枪一碾过我的到我的咙里，我一阵发麻，胃酸翻涌，生理的反胃让我在被枪时忍不住大力呕吐。我瞪大睛看向他，却在黄昏里看不清他。

他好似只是很专注地打量着我。直到他把枪从我的嘴里，他才又笑了笑。我伏在地上用力咳嗽，仿佛要咳一颗虚妄的弹。

我说：“游戏不应该是这样玩的。”

他：“你可以给自己定一个安全词。”

“……爸爸？”

“这个不行。”

他离开钢琴，走到我的边蹲。低亲了亲我的脸颊。太快了。我“嗯”了一声，不满地用脸去追逐他的嘴。

他轻笑：“我哥哥一定很疼你，所以你才那么黏我。”

才没有呢。我在心里反驳他。

他只是一个梦。还是夏日限定那。他离开的那天，从我的小阁楼里发。我想叫住他，才想起自己并不知他的名字。他给了我钱，压在那艘小小的晶帆船。我顿时到厌烦。他踏酒吧门，我打开窗，把钱从他撒。

“又想起他了？”男人歪着问我。

他稍稍解开我的束缚，把勒在我里的绳索来。我得以活动一被捆得发麻的双，可他很快重新将它们绑起，把我绑成门大开的模样。

我不喜这样。那畸形的扭曲的官，仄地挤在一起，陈列在男人的前。我挣扎得很厉害。他压着我，似乎对我贫瘠但完整的女官很兴趣。他双手在我大侧抚摸。嘴先是贴了贴我大立的，然后伸了我女里的小得像芝麻一样的。他用小拇指勾了勾，不释手，问我，你这里会吗？我不想回答。他往我里了一手指。我被刺激得大脑充血，脚背绷直，掩耳盗铃似的闭上睛，用面难耐地吻他。他的指腹也很糙。刮得里柔的一阵颤动。我想把脸埋在地上的地毯里。

他把手指来，失去填充的女意识翕张着小。他说，你里面好窄啊，连女都没有打开，你没有被人过吗？我羞得发恼，气，我都比我大，别人要我也是走后面。他便笑了，撑着说，既然这样，你去医院里个手术不就好了嘛，现在的技术连女的可以变成男，你还是个双，连假都不用装。我又不说话。

生气了？

我抬问，你是觉得我面很难看，所以才叫我去变手术吗？

没有。他，只是提个建议。

那你就别对我指手画脚！

我吼这句话，房间里又变得安静得吓人。

我隐隐有些后悔。畸形已经足够可笑了，若心理也变得畸形，岂不是更加荒唐稽。我眶发红，幸好窗外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了。天空一片暗紫。屋更是昏沉沉的。他看不清我，我也只能见到他的廓。——他优雅的颌线，他呼时起伏的结，他手臂上若隐若现的肌。

他重新拿起了枪。我想，他真想我，为何不用他自己的。我抿了嘴。的枪挑开我薄纸一样的外，往呼的裂里去。

被一把枪破的觉并不好受。

它太了，又是死亡的象征。它从生命的钻去，逆而上，好像把我的一生串成了一个环。

面好像血了。我咬着牙，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只是被撕裂的觉很痛。所以鼻发酸。

我母亲和我吵架的时候，时常会提起她生养我时的辛苦。我想，老提这些有什么意思呢？我又不是自愿诞生到这个世上。我从来没有埋怨过她赐予我的残疾，她又何必勉我上？

“去……”我对他。

可他的枪这时却在我里如同一样起来。我几乎咬破了嘴，不知怎样才可以忽略到这清晰的被枪的受。我的太窄了，他好几到了我胀立的。我可以忍受疼痛，却无法抗拒甜。我实在受不了了，昂着脖，又被绳圈扯住，只能发几声压抑的变调的。仿佛是一架小提琴，被他用枪来拉弦。

“你知吗？”他忽然在这个时候说话，“其实我哥哥和我提起过你。”

我的大脑现在是一壶熔浆。我本不想听。

他也没在意我有没有在听，只是自顾自地往说：“他是一个很没用的男人，又很滥。弹钢琴不是特别，又不愿意到学校里钢琴老师。以前是我母亲养着他，后来换我养着他。我给他住的地方，给他女人，帮他养女儿。他却觉得我瞧不起他，要离开我。那时，有个女人要包养他，他打算跟她走。我在他上割了一刀。他便无能了，只能乖乖被我绑回边。你说，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呢？你喜他吗？”

他很认真地问我最后一句话。

我脸上全是汗。他用拇指抹了抹我的眉。汗才没有我的睛里。

我摇，他并不满意我的答案。

“那天，他和我提起你，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想，一个不起来的男人在一个小男孩上寻求一些青活力，有什么错呢。可惜，他后来了一件事，让我很生气。我不得不去思考这件事背后的原因。”

他把枪到我的。痛得我好像劈开了两半。我终于从咙间挤一句话：“关我事。”

他：“你说得没错。我这几天想了想，他没有遇到你之前便想过离开我。我不该认为阉掉他会让事变得不同。”

他的语气过于平静轻快，在这时刻听起来异常恐怖。我以为他也要在我拥挤不堪的上刺上一刀。他却拉枪上的保险，双手持枪，扣了扳机。我想到一颗弹从我的里，自而上贯穿我的颅。我不愿意自己的死亡也如此稽，不禁吓得全一抖。

然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有稀薄的从我前端，滴落到地毯上，濡了我的一片。

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在那一刻达到了，终于羞得大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