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往事(2/2)

“尘陀是人族数一数二的修士。想来经文亦是不凡，当好好参悟。”有能力以凡人之躯守卫阵，应是天资、机缘、悟及心皆绝佳之人。

我笑弯了腰，诱哄：“从前你绚烂，漂亮的灵植，那日却蔫哒哒活力尽失，不好看了。我不喜了。”

元蒙：“能够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已经很满足了。当日草率散灵，真是让您见笑了。”

“你懂什么？”思凡气得险些仰倒，目眦裂。

既然她找到了更好的归，我也断然没有求的理。抚了抚她的叶，缓声：“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比之月老殿也是不差的。”

“我会常常来看你的。”

思凡曾试图夺舍于我，若说我对他有多少怜悯，确实是不存在的。但他与风盐二人再次结缘，若当真不能放，风盐也少不了被牵连。

风盐：“仙君可是还有话对思凡说？”

“我还是同你回去吧！”

思凡冷笑：“伪善！”便不再声了

“若是心有恨意，便应当去向罪魁祸首寻仇。而不是只会隐在暗耍些小伎俩，伤及无辜。你以为这天底只有一个痴门吗？你当悲惨掠夺之事只发生在你一人上吗？”

能看到他的人。”

“仙君看来了？尘陀大师路经此时曾留给我一本经文。”

“思凡，我知你不甘心被困此。若要寻死，我也可以帮你一把。但你已是死过几回的人，便没有其他想法吗？痴门之事，你若不肯放，等着谁来帮你？”

“必要时，无需留手。”

思凡听我们在此论及他的生死，沉默不语，神冷。

“总觉得需要见上一面。当面表达激之。我们无法维持太久，先回去了。”元蒙看了一风盐，与温灵消散在空中。

“嗯，不骗你。”

“怎么会。”不曾亲手送信就是不愿见到失去至亲之人脸上悲痛神。如今这番结局，也算得上圆满。唯有…

她转看了看后不停探偷看的草草，着鼻音扭：“你...你可还会丢我？”

不再多言，我问：“球球可还好？”

“从前常常能看到一尧仙君来寻你，还有桃仙。后来却少了，你也偶尔才回一趟月老殿。最后更是再也不来了…红线，你今日的神好落寞。”

一家人如此清修实在艰苦，我：“若有任何不便，也可告诉我。我近日还算清闲。”

我细细寻了半晌，总算在一看到她，原是一早便察觉我来了，正躲着我呢。

“真的吗？红线仙君可不许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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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盐：“定当铭记于心。”

“…嗯。会的。”

“那株绣球？”

风盐似是习惯了自己的一言一行避不过思凡，神不变。

球球靠在我手心，“红线仙君...”

“！仙人，甚至是人骨里到底是什么样，藏着什么妖鬼怪，我比你这个在上的仙君更清楚！”思凡一跃来，恨声，“痴门啊！痴门！我只恨自己没将仙界毁了！”

球球一腔付诸东，“红线！我现在不好看吗？”

球球气鼓鼓：“不用！”

“她们有彼此作伴，可你只有我呀！”球球有理有据，“我虽然有些贪睡，但至少能陪在你边。”

风盐笑：“她太，哭哭啼啼许多日，近年也愿意同其他人来往，常和周围草嬉闹，快活的。”

他为人端正，与禅有缘。

我走过去了她的，“我看你倒是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呢。”

球球便更委屈了，我笑：“可愿随我回去？”

“嗯？”

“是她。”那时只觉仙界尽是面目可憎的人，连灵植都近乎萎谢了，当真是一无是。便一气之将她带到了人界，离仙界远远的。

胆倒是大了不少。我刚如此腹诽一句，她便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将我忘记了...”

我斜倚着树，抱臂看她和那些不知名的草作一团，枝轻摇。

“怎么改了主意？”

“个人有个人的命途，我本不该多加预。但是思凡，你寄风盐上多年，竟没将其炼化，便是尚存一丝善念。你莫要被杀念蒙蔽了心。”

过去的风盐虽纯善，但尚存少年心。如今却稳重不少，我便随问了句：“风盐，你可是还得了其他机缘？”

我指尖轻，戳得她左摇右晃，“...你看错了。”

见我发现她，球球理直气壮：“红线！”

风盐：“多谢仙君指。我会多多照看他的。”

“嗯。”我了。

“那红线真的不用我陪你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