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慢(2/3)

的模子找的,如果没有爱,怎么能容忍呢?

点点指了指不远处的成茜,章纪杉顺势望过去,看见她面上也挂着真切的笑容,心里一动,走了过去,临到面前,笑着伸手。

二姐,我俩能聊聊天吗,平时你工作忙,我也没好意思打扰。宋佳然指了指小花厅,看到成茜点头后,笑着挽住她手,我这人嘴笨,不太会聊天,姐你别介意啊。

漫无目的走到寺外,看到一株盘虬嶙峋的腊梅树,明黄的花苞被湛然的晨光照得盈盈发亮,如同一粒粒珍珠,散发着幽香。

离得远,内容听不清晰,无非是生意场上的事情。

成茜闻言,缓缓收回手,正在思忖答案的时候,听到了章纪杉和父亲的交谈声。

和他第一次牵手,也是这样既温柔又强势。

她摸了摸眉开眼笑的点点,声气低落了几分,做小孩真好,快快乐乐的。

你说你不会聊天,我觉得咱俩挺合得来。半晌后,成茜回神笑了笑,妥协和容忍只能带来短暂的平静,所以我也打算彻彻底底做个了断,就今年吧,不管好坏,总要有个尘埃落定。

章纪杉收下,有些意外成茜居然单独为他备了一份。

成茜微微一怔,男人温热的体温从指尖漫到心尖,掀起温柔的潮涌。

章纪杉碰到她冰凉的手,皱眉道:你穿着,我不冷。

那时候成茜在学校后门处被不愿分手的前任堵住,死缠烂打的追着她要复合。

我的红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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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母拉着成茜和章纪杉在送子观音的画像前跪了足足半刻钟,然后又找师傅求了个送子符,交给二人。

有我没我,都一样。

哦。揉了揉被冻得刺痛的膝盖,成茜缓缓起身,将衣服还给他,给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束强光车灯忽然扫过来,成茜抬手挡在前额处,拢出小片阴影,,虚着眼适应片刻后,看到有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新年快乐,茜茜。

一来一往,把温柔变成了对峙。

无论如何,成茜的确带给了他许多利益,他亏欠太多,所以当时才甘愿选择了结婚。

第二天的黎明时分,按家族惯例,大家都要去古寺拜佛,善男信女们揣着美好愿景,越过迷蒙的晨雾,有说有笑的上了山。

我也不冷。成茜坚持推还给他。

成茜微仰着脸看他,愣了两秒后,掏出两个红包递给他,一大一小,喏。

她不胜其烦,在街上被他拉拉扯扯,心里又气又怕,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今天让你指导上杆的那个王主任是林业局的,你要拿下郊区那块地,得经他的手,我这算是帮你铺了条路。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前任情绪激动,使劲儿拽着她,又是道歉又是威胁,软硬兼施,成茜,我们和好吧,真的,我不能没有......

是章纪杉。

嘿嘿,我把给你的红包交给二姑啦,你去找她拿哦~

成茜微微一笑,似乎又是曾经那个在晴天给他送水,雨天送伞的小女生了。

......

但宋佳然不这么想,正因为长得相似,伤得才最深,用替代者对她进行从身至心的侮辱。

母亲看出他的犹疑,意味深长地叹气道,其实啊你俩早该有孩子的,但那时候时机不对,现在正正好。

冬日清净,视野远处是影影绰绰的山峦,近处是灰黑的枯枝与零星的黄叶,啁啾鸟鸣和淙淙深涧涤荡了世俗的心灵。

章纪杉被天真无邪的祝福惹笑,掏出红包递给她,点点,新年好。

可越是这样,越显出她的无奈和卑微,用痛苦来博取他的注意。

旁边的章纪杉步伐微顿,视线落到成茜被冻得泛红的指骨关节,行动先于意识的握住她手心,点头:嗯。

到了寺里,众人虔诚的跪在蒲团上烧香拜佛。

表爷爷!二姑父!

树下有条木椅,成茜走了过去,双手后撑着,仰头赏花,空灵的鸟鸣声点缀了萧瑟的冬季。

章纪杉看着手中的三角符,一时无言。

半晌没听到章纪杉的回应,成茜更加烦闷,找了个理由说寺里香火气太重,要去外面散散心。

成茜闻言,微微蹙眉,明白她是在说流产的事情。

母亲笑着替她回答:今年求子,我求佛祖赶紧给我送个乖孙来。

对他毕恭毕敬的道谢,成父神情淡然,也不用谢我,你和茜茜结婚十多年了,我和她妈也是把你当自家人看待的,对你好,是希望你对茜茜好,从小到大我们很少让她受委屈,你在外面那些事儿我们是睁只眼闭只眼,不是不在乎,我只是希望你心里有个数。

茜茜,你今年求什么?有人问她,钱财你都不缺,求健康?

成父从政多年,积攒了不少人脉,因为女儿的缘故,不遗余力的栽培章纪杉。

新年快乐,章纪杉。

平时少有这么放松的时候,疲惫和烦闷被宁静的山野抚平,半晌落后,她长舒了口气后,垂着眼睫,昏昏欲睡。

前任回

再睁开眼时,身上搭了件大衣,清冽的松柏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她吸了吸鼻子,侧过脸,和章纪杉对上了视线。

父母偶尔会在章纪杉面前提到这一点,像是怕他忘了自己的付出。

章纪杉闻言,微微颔首,谢谢爸。

章纪杉一时有些恍惚,猜不透她这若即若离的态度,但不可否认,她对自己好,他是开心的。

章纪杉知晓他这话是警示敲打,笑意敛了几分,态度却亲和许多,我会的。

纪杉,这个你和茜茜可要替贴身带着啊,不能掉的。母亲切切叮咛着,平时也要诚心祈福。

成茜愣了片刻,不知为何,望向了睡眼惺忪的章纪杉,看到他虚握着拳,悄悄掩住脸打哈欠的样子,莫名想笑,于是没做否认。

成茜忽然抬头,望向一株挺拔的树木,赭红的落叶飘下,她正好抓住,轻笑道,诶,冬天的杉树居然是红色的。

宋佳然说完这句话后,才意识到有些过激,但这的确是她真实的想法,惴惴不安的抬起眼,望向若有所思的成茜。

在这儿睡觉也不怕感冒了。见她醒了,章纪杉淡淡一笑,走吧,妈她们都已经下山了。

你啊......章纪杉青灰色眼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沉默地望着她,半晌后轻轻叹了口气,总是这样。

点点看到人后,很是热情的跑过去,恭贺新年。

谁说的,我们也有烦恼的。点点一本正经的对成茜说,二姑,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弟弟啊,在这里我好孤独呀,都没人陪我玩。

成茜本以为她是个含蓄的性子,没料到说起章纪杉的时候,用词却格外犀利直白。

二姐,我知道其他人都是劝和不劝分,但我觉得一味的容忍退步,只会让我们自己受委屈,你还是要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婚姻需要的是相互尊重,而不是单方面妥协换来表面的和平

这句话的深意则是,没有成茜,章纪杉在他面前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对他施以恩惠,不过是维护这段婚姻的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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