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朋友(3/5)

,他本不可能活来。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确实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当时他自己回了一气,我想,这样好的基因不当成基因启动可惜了,所以我也顺势帮了他一把,看到他上的叶了吗?这些叶会不断储存他的基因,然后”

季肖弦的冷笑打断了枝言的解释,“很惊讶我还活着吗?大政治家?”

苍枝奕不想在可恶的人面前显得太过于失态,压着火气说:“你不是非得如此冷酷,他捧着一颗真心给你,每天都在努力地讨你开心,而你对他的回报就是咬断他的脖?”

“这话对你的好弟弟来说也成立,你对他说过吗?”季肖嗤笑着转动自己的盆。

等等,苍枝奕一愣,他知些什么?

“你以为我不认识他?我听说,连从小一起大的同胎兄弟也毫不犹豫地咬断脖杀死了,一个孩杀了另一个孩,父母没有办法责怪也无法释怀,虽然他们有很多很多孩,再多死几个也没什么要,但手足相残的残酷还是让他们选择去星际旅游,让年的哥哥照顾犯杀人罪行的弟弟,可是没想到,哥哥那多到变态的,最终还是害了他。”

这句话时,季肖弦那看似正气的脸带着邪气。

苍枝奕这才发现,他那张英俊众的脸掩盖了他自的劣,他的在是无比邪恶的,不仅在面对善意的时候险地藏着獠牙,还没有丝毫的同理心,连他都自愧不如。

他们被他蒙骗了。

他几乎咬碎一牙,“看来你的父母死的还不够惨,现在都有心说闲话了?”

“别告诉我明的政客也会被电视剧所蒙骗,认为我是一个傻乎乎的正派人,遵循程序上的正义,只会想到用法律来制裁你,或者脆憋屈地去死吗?”

季肖弦哈哈大笑,笑容中隐隐透着疯狂,当他睁开的那一刻,看到龙兽人与苍家人相似的廓,结合幼时听到的传闻,他才终于明白了一切,苍枝奕趁杀了他的父母,还要对他‘尽其用’。

“你怎么敢的?是在赌我们两个谁先咬断对方的脖吗?从结果看来这又是一步坏棋,大政治家,你的博弈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低级。”

“你!”

“脖都快断了,还要死撑着我呢,真可怜,说真的,你真那么他,就应该跟他朝夕相的,是不想吗?还是说没有不被他杀死的信心?”

恶毒的字句直直戳向心窝,极度的愤怒之,苍枝奕反而笑了,用力地把他往外推去。

一直听着他们吵架的枝言急忙追了去。

苍枝奕揪着他的发,恶狠狠地说:“看看!看看你的两个好朋友,他们也会过得生不如死的,不过要是你向我求饶,我会考虑对他们好一,不然的话,你也会跟他们一个场,让我看看你的嘴有多!”

两个好友可怖的模样终于让季肖弦的神现了裂痕,沉默许久,但他最终还是笑了,

“那就先让我瞧瞧你有什么能耐吧。”

“”

苍枝奕摔门而去,实验室里只剩两个人。

“惹怒他,对你有什么好吗?”枝言轻轻地问。

“我说着玩的。”季肖弦玩起了的小叶

“他决定要改造你。”

“哦?改造成什么样?”季肖弦仿佛在听别人的事。

“温顺的,无趣的,照妻的模板,还要加上蠢笨。”

这时季肖弦来了兴趣,他一直以为只能改造,“这是怎么到的?人的格也可以改变吗?”

“可以,但是只有我能到。”枝言慢条斯理地说,他的半透明肤浮现代表忧郁的淡淡蓝,“为什么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别的地方?”

“呃,我觉得不直视你是尊重你的表现。”季肖弦耸耸肩。

“你都快被改造了,还要考虑去尊重别人吗?”枝言到有些惊讶。

“我的意思是说你得丑。”季肖弦忍不住解释

“如果你尝试着在敌方阵营对你的敌人和颜悦一些,说不定会是另一结局。”枝言说。

季肖弦不屑,“假惺惺,在你们里,普通公民的命连蝼蚁都不如。”

“并不是这样,虽然我经常实验,但没害死过任何人,因为基因很宝贵也很神奇,我常常在想,为什么我这样,我的家人那样,为什么人有各各样的格,遗传的因素占有多大?我不过是在寻找答案。”

“基因改造,是你找的答案吗?”季肖弦问。

“是但也不是,你在培养皿中觉怎么样?”

季肖弦认真受了一,说:“很好,这么多天,不用吃饭,也摆脱了失禁的苦恼,吃喝拉撒都是一些讨厌的事。”

章鱼哥把他捡回来的时候,把他安在奇怪的生命维持装置上,每天对他补补,着他的吃喝拉撒,但是他确实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排,即使对方是一只章鱼,帮他理的时候他也会不好意思的。

他有时会怀疑对方的盘会不小心他的排,也不知他多久洗一次盘,反正这想象很恶心。

“怪不得觉你最近心很好,如果你不去惹恼我的兄,你可以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季肖弦仰看向自己在试里的好朋友,说:“你又不是事事都要听他的,算了吧,我现在已经到无聊了,可以开始改造了吗?”

“跟我待在一块儿很无聊吗?”

“你倒是有趣,但这个世界很无聊。”

夸奖让枝言的肤由淡蓝转为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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