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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会儿，环顾四周，最后还是说了个，“没了。”

闻月回过去，谭银很激动，声音高了几个调，“你猜我见到谁了？”

闻月一愣，“嗯？你回檀市了？”

“靠！真的！而且就在我家楼下！我看他和一个女孩子进了对面的单元楼。”

“周一周二不用。”

谭银知道闻月家里有钱，即使池芦芝一碗水端不平，也没缺过她用的钱，“那你怎么……”

她笑了两声，脱了玩偶的衣服，饶是商场开了冷空调却也还是快热昏过去，闻月摸了摸自己的黑色的短袖，湿的能掐出水了。

晚上八点，闻月在商场下面吃了一个汉堡和一对辣翅，再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汽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全喝光了，发出舒爽的喟叹。

“行！”

“没有。”

她今天在商场见到许雾和沈绮的时候的确有一丝惊讶，不过听到两人一起回家，闻月却没什么反应，如常回谭银：“想什么呢，我刚才在过马路。”

哦。

可妮兔瞥见她随手扔在地上的包，戏虐道：“这几个小时的兼职费用还不够你买一根包链子吧。”

“很辛苦吧。”

闻月收拾东西准备出去打车，路上敷衍的回她：“看见谁了？”

这个点堵车厉害，她放弃打车去对面坐公交，随口说了句：“不会在你家小区吧。”

“那个…那个…可能是亲戚也不一定嘛。”

没有人不辛苦，你不想干的别人会干，别人不想干的你又干不了，最后还是只能扮玩偶一天多挣五十块钱。

她没什么情绪的笑笑。

她看了眼旁边的人，问：“你在这儿工作很久了吗？”

晚上许雾从地铁站出来再次经过那家化妆品店时布朗熊和可妮兔都不见了。

绿灯很短只有十五秒，闻月快步走过去，谭银见她沉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这个点大家都急着回家，不耐烦的车主不停地摁喇叭，斑马线上的行人开始小跑，车水马龙撕开了很多人隐藏的焦虑，闻月稍不注意就会被路过的人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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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满一年了。”

“嗯。”

“对了对了，你猜我在哪看见的川神？”

闻月：“好啊，不过我目前还没想好，等我定了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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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谭银鼓足勇气问了一个深藏心底多年的问题，“你喜欢许雾吗？”

【谭银：接电话！】

她走近看了眼站牌，确定坐几号路以后说：“暑假想出个远门，不想告诉我妈。”

“川神。”

一看手机，谭银打了五个微信电话。

布朗熊好不容易摘下头套，脸上汗涔涔的，黏腻的发丝贴在脸上，少女的长睫毛扑扇几下，“挣点零花钱嘛”。

谭银想起来她说今天要去兼职，“你真去兼职了？”

“你应该还是大学生吧，这么小就出来兼职啊？”

“你妈扣你生活费了？”

谭银“嗯”了声，说：“我昨天猛然发现身份证快到期了，趁着没课就回来了，刚到家吃完饭。”

店铺的小仓库里，可妮兔摘下头套，拿起纸板箱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气定神闲的靠在墙上，一边回短信一边欣赏旁边的布朗熊手忙脚乱的样子。

【谭银：有急事！】

“哦——”谭银理解，不过，“你去哪啊，我也去。”

“每天都要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