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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似乎有些心事，没有直接地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开心吗？他们都遭到了应有的报应，你的复仇也算是完成了。”

“不指望，”安允澈摇了摇，他收起了笑容，“我和程瑾在一起了，各意义上的在一起。我们是恋人，会所有恋人都的事。”

“你就那么确定我喜你？”程瑾忍着笑意问。

他们的关系在校园里早就是公开的状态了，赵南天知这件事后了国，剩的那几个人对他俩也是敬而远之。黎浩宇还是原先那样，只字不提以前上中时发生过的事儿。程瑾对他也不再抱有那么大的敌意了，谁在年轻时都犯过些错误，但程瑾和他的关系还远远不到能朋友的份儿上。

他要快些回去见到程瑾。

安允澈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回答：“程瑾，你的睛是不会骗人的。你只有看我的时候，那里面才会带着光。你也是我生命中，唯一一个愿意带给我光亮的人。”

。

“不是。你别想太多，我知你是真心喜我。但你当初喜我的时候……我就想知，你为什么会喜我呀。”

他站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话却是恶狠狠的：“还有，他有名字，他叫程瑾。我听说，一个人喜用什么话骂别人，就说明那个人心里认为他自己也是那样的东西呢。”

“你他妈——老砸了那么多钱在你上，你就和那个狗杂？程晓曼呢？她也不吗！”

“没事，反正你笨，我早习惯了。”他还不忘损上程瑾一句。

程瑾问过安允澈，要是他没有答应安允澈，安允澈会怎么样。

“你开心吗，”这个冬天的初雪，安允澈牵着程瑾的手往他们的公寓走，他一遍遍地问，“程瑾，你开心吗？”

安允澈说，他应该会一直这么死缠烂打去，的不行就来的，缠到程瑾答应他那天为止。

安和大大地着气，安允澈看了表，程瑾该课了，再晚就赶不上了。

“还好吧，我更开心的是你和我在一起了，再也没人会阻拦我们了。”安允澈说。

“谁一开始就喜你了，我可没有，”安允澈撇了撇嘴，把程瑾的手揣到了自己羽绒服的袋里，“慢慢地慢慢地就喜你了呗。和安和程晓曼有啥关系？”

说完后安允澈没有过多地停留，起向外面走去。狱警骂骂咧咧地拉住了还在破大骂着什么的安和，不过那些对安允澈来说都不重要了。

安和惊诧的表和程晓曼的相差无几，他一拳锤到了桌面上，引得后面的狱警瞪了他两警告。

“那我该说一句对不起了，”程瑾停在了原地，在安允澈的上啄了一，“误会了你那么久，对不起啊。”

程瑾无奈地翻了个白，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半张脸埋了围巾里，只一双大睛，地望着安允澈，说：“我你。”

“我不是来看望你的，只是来和你说件事。”安允澈笑了笑，仿佛接来要讲的事让他合不拢嘴。

“哦。”程瑾心里甜滋滋的，几年前听到这话他绝对还有怀疑，可跟安允澈一起生活这么久，他早就能辨别安允澈是在撒谎还是说实话了。

何况，安允澈对程瑾的那份，是藏也藏不住的。他愿意牺牲练习的时间，只因为天气很好，拉着程瑾去约会。他愿意放弃很重要的国家级比赛，和程瑾一起去旅游。他甚至愿意拒绝一步登天的机会，只想一直陪在程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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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和我？指望我给你歉吗？”

安允澈罕见地生气了，他严肃地回：“程瑾，你什么意思？”

安和苍老了许多，牢狱生活显然不是那么的一帆风顺。他皱着眉透过玻璃盯着安允澈，手指不停地敲着桌。

安允澈被安和的话逗笑了，他故意说：“安和，我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的，我只是来和你说一声，毕竟你还是我爸嘛。妈早就知了，她也默认了。看来我妈还是要比你正常些，至少她知自己有愧于我们，不该手我们未来的生活。你呢？你从来没觉得自己错过什么吧？”

程瑾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安允澈惊了一，一把将他抱了怀中，说：“我也你，程瑾。”

气氛过于好，程瑾本打算把那件心事带坟墓里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允澈，你喜上我，是为了报复程晓曼和安和吗？”?

安允澈溺地了程瑾的脑袋，他惊喜地发现，程瑾终于放了当哥哥的架，会在他面前些孩气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