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心态复杂。方才他担忧陛下身体受不住,一次后就想停下,陛下却主动换了个跪伏在椅子上的姿势,邀他继续。
最后还是他觉得累了,陛下才与他一同去洗浴。
不过眉眼间从没有动情的痕迹,只在那轻声喘息,将全然将自身交与他,任他动作,配合着他。
丞相摇摇头,只问道:“陛下不准备休息?”
陛下并不累,见丞相一本正经,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凑近丞相,在他颈侧厮磨:“子然,好痒……还想要……继续好吗。”
声音在耳边,带着轻微的喘息,丞相迟疑:“陛下身子受的住?”
陛下半阖着眼,头靠在丞相肩上,把他的手往身后带:“子然觉得吾受不住,就用手吧,用力些也好。若是子然想,整只手放进去,吾也可以。”
丞相就想起做的时候,陛下轻声催促的,几乎都是快些用力再深一点。
……还有最后的留在里面。丞相脸忽然一红。但真的不会受伤吗?丞相迟疑,他实在太怕弄疼陛下。
陛下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抬起身看着丞相,轻声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一遍:“只要是子然,不论做什么,吾皆是欢喜的。”
丞相哑然,总觉得陛下怕是憋坏了,都憋成了个变态。
“何况容卿也没有尽兴。”陛下语调温和,“到尽兴为止,好吗。”
丞相鬼使神差的点头。
次日,陛下依旧好好的上朝了,不见异色。
五
然而自那日之后,除了上朝不得不见陛下,丞相私底下见着陛下都拔腿就跑,或者硬拉着谁一同面圣。
他还是难以接受自己上了陛下这件事。
如果是他被上,现在必然能好好和陛下说话,兴许还会隔几日邀陛下来一次,或者几次,然后还敢和陛下调侃“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方面他是无所谓的,甚至能与陛下亲近,他求之不得。
但这不代表他在对陛下做完那些事之后还能冷静。
丞相终于被处理完事务的陛下堵在了假山后头。
丞相低着头,无比心虚。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陛下先妥协,叹气。
“容卿。”陛下说,语气难得不解,“将一国之君压在身下,不该满足吗?”
丞相心想要换个别国的国君,他还真的挺满足。哪个男人不慕强,若不在意男女,能将地位高于自身的人压在身下,确实满足人的征服欲。何况还是对方主动。
但怎就是陛下您呢,丞相心里苦笑,说:“只是觉得臣不配。”
陛下听了,仍旧笑着,却是伸手解自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