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HHH(2/5)
“抱过。”池夏怕痒似的缩了下脖子,接着搭积木。
顾睿严神情冷厉,为池夏不知悔改的态度:“你做了这样的事,我不该生气?”
顾旗上床,抱着池夏坐自己腿上,鼻子在他颈边深嗅几下:“顾睿严也这样抱过你吗?”
小荷看见顾旗,迅速起身站到一旁,捏着黑色制服裙的白色花边,朝顾旗躬身:“顾先生。”
计划成功,池夏毫不恋战,丢下顾旗往外跑,他本也没打算要人命,顾旗只是看过他的身体,那弄瞎就好啦。快到约定时间,他还得解决楼下几个家伙。
顾睿严出来的时候面色很不好看,他拉着池夏下楼,出别墅后,一把将他塞进副驾驶。一路疾驰,到顾宅,顾睿严从驾驶室下来,又拽着池夏进屋。
池夏搭了多久,顾旗就等了多久,脑门出汗,坐不安稳,将池夏腰臀捏得青紫,腰后大片皮肤都弄.湿,好不容易终于等到池夏说“好了”,扒下裤子将人压床上,提枪欲进,突然眼前一黑,却是池夏拿领带蒙了他的眼。顾旗精虫上脑,此时没想别的,只当池夏起了玩心,他伸手往池夏腿间摸去:“你跟顾睿严在床上也……”
池夏低头玩手里的不锈钢叉:“他把我关起来。”
池夏伸手往后一指:“房间里。”
“脏了,我给你换个新的。”
“喜欢。”
“哥~”池夏往顾睿严腿上一坐,搂着脖子卖娇,“几天没
“快吃,要化了!”
晚上,洗完澡,他到池夏房间里,问坐在床上玩玩具的池夏:“晚上跟哥哥睡好不好?”
顾旗伸手摸他发顶:“你喜欢他吗?”
他花了点小钱从前段时间被顾家解雇的佣人那里买到一些颇有价值的情报,想不到顾睿严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挺上心。
顾睿严的目光沉沉落在池夏脸上:“为什么那么做?”
顾旗的手放到池夏后背,慢慢往下摸到腰侧,停留片刻,向下轻滑,温热手掌按住他大腿:“以后哥哥每天都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顾旗抱了池夏一会,忍不住了,伸手去剥池夏裤子,池夏扭扭腰,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你不要这样,我还没搭好。”
池夏仰头看顾睿严,他身上穿的睡衣是女款,带荷叶边,浅黄的颜色将他的脸衬得愈发白嫩,一双眼睛似泡在清澈泉水里的玻璃珠子,他的表情看起来好无辜,他问顾睿严:“因为我弄瞎了顾旗的眼睛,所以你生气,是吗?”
顾睿严松开臂膀,伸手摸他脸,突然神色一变:“哪来的血?”
顾睿严将池夏交给身后的助理,池夏见顾睿严要往里去,忙捉住他手:“哥你去哪?”
顾旗在池夏身旁落座,小荷重新给他盛了碗汤,放好后自觉离开。顾旗将那碗汤推给池夏,池夏一点不客气,端起来就喝,顾旗给他调羹他不要,倒是叉子一直抓在手里,一会儿从碟子里叉菜,一会儿从汤碗里叉排骨,离开餐厅也不撒手,顾旗找他要,他就藏睡衣袖子里。
池夏没叫,他说:“你爸死了。”
顾睿严坐了下来,他将池夏拉到近前,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就被池夏用力一口亲在脸上。
池夏试着用筷子夹,几次都没成功,他将筷子一丢,又要用手去抓,顾旗捉住他右手,让小荷拿来一把不锈钢叉。这个池夏用着顺手,他叉了朵有机花菜放嘴里,对顾旗笑了一下。
“他是你弟弟,我也是你弟弟,你为什么要因为他生我的气,这对我不公平。”
顾旗面色一僵,很快又恢复正常,忽略池夏的提问,他说:“我知道你一直被关在副楼里,真可怜。”
“那你快点。”
“就凭你,也配提我哥的名字。”
“没怎么呀,杀人是要坐牢的,我知道。”
池夏的眼睛乌黑明亮,眸里有惑人的纯真。
“等我把这幢房子搭好。”
“池夏!”
晚上吃饭,池夏嫌饭碗太小,要了个盆,将米饭倒进去,抓了菜放进去,用手搅搅,拿起来吃。小荷站在顾旗身后,脸上毫不掩饰对池夏吃相的震惊。
叉子洗干净,池夏又拿着去叉水果吃。
池夏手上动作不停,点点头:“好啊。”
池夏揉揉被捏痛的手腕:“不喜欢他。”
顾睿严不知为何,突然沉默了。
池夏用力捏住钢叉手柄:“好。”
顾旗盯着他的眼睛,对他刚说的话,丝毫不恼,仍是笑:“嗯,他死了。”
池夏竟然又自己跑回来,顾旗觉得时候到了。
“这么喜欢啊?”顾旗笑着问,像在看一个护着心爱玩具的小孩儿,“那不换了,给你洗洗好不好?”
“他们为什么关你,你知道吗?”
池夏说不是他的血,顾睿严心里大概猜到了,他沉声问池夏:“顾旗在哪?”
池夏赤足狂奔,冷不丁和出现在楼梯口的顾睿严撞个正着,他双眼猛一亮,蹦跳着扑进顾睿严怀里:“哥!”
顾睿严无声叹了口气,在这件事上,比起生气,他更多的是担心。这个家已经关不住池夏了,他能出走一次,就能出走第二次,顾睿严没办法抽出太多的时间来教他,同样一件事在不同情况下会有不同的解决办法,正常人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随机应变,但池夏与常人不同,他更倾向于看心情思考问题。
“脱啊,我们在床上都不穿衣服。”
池夏将每个指甲缝都抠一遍,抬头盯着顾旗的眼睛:“知道啊,他们说我是不男不女的怪物,所以把我关起来,怕我出去吓到人。”
顾旗捏捏他脸:“是好看。”
傍晚回去,顾旗在车上问他:“顾睿严不带你出去玩吗?”
要怎么弄死他呢?
他想试试。
“怎么会是怪物呢,你的身体那么美。”
第二天起来,顾旗见他连刷牙都要拿着叉子玩,无奈地摇摇头,随他去了。本也没指望一个被关了十几年的人行为能正常到哪里去,只要长得好看,又听话,就行了。捡只宠物养而已,只是刚好这只宠物以前的主人是顾睿严。
“你说你是顾永坤的儿子,可我没在顾家见过你。”池夏一手撑着脑袋,问顾旗,“难道你也是私生子吗?”
“没事,我很好。”
话音戛然而止,紧跟着爆出一声惨叫,左眼剧痛,顾旗来不及扯下蒙眼的领带,下一瞬又被池夏掀翻在床,拿膝盖狠狠抵住肩膀,染血的钢叉毫不犹豫刺入右眼。
池夏又低头,更加用力地抠弄指甲。浓睫掩映下,是陡然暴涨的杀气。
顾睿严圈住池夏的腰用力揽了一下:“夏夏,没事吧?”
顾睿严拿开他的手,转身大步往里走,池夏站在原地啃手指,没跟上去。很快,他听到顾睿严喊顾旗的名字,得不到回应后又喊助理,助理飞跑着进入房间,池夏听到他在打电话,从声音语速上不难猜测事情的严重性。
他果然知道。
跳棋。
池夏偏头看了下肩头沾染的血迹,不甚在意地笑笑:“不是我的。”他仰头看顾睿严,又往他怀里蹭,“哥,你来早了,这样也好,我们可以早点回家。”
顾旗带池夏去游乐场玩儿,又带他去动物园,池夏高兴坏了,看什么都新鲜。
“那喜欢我吗?”
顾旗脱下西装外套,小荷伸手接过,默默离开卧室,顾旗坐在小荷刚刚坐过的位置,笑着对池夏说:“我陪你玩。”
“我叫顾旗,顾永坤是我父亲。”顾旗眼里含笑,声线柔和,“严格来说,你该叫我一声哥。”
池夏摇头。
顾睿严表情变得严肃:“你把顾旗怎么了?”
池夏放下手,低头抠指甲。
池夏抬头,看了顾旗片刻:“我不认识你。”
“那怎么办,又不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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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旗面色不变,他起身走到池夏身边,拿桌上的热毛巾仔仔细细帮他擦干净手上的油污,而后拿筷子塞进他手里,温言道:“用手抓菜不干净,以后用这个夹。”
进主卧,顾睿严将门甩上,“砰”地一声响,池夏身体跟着一抖。
“不喜欢就能随便伤人?”
顾旗估计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这话时,看向池夏的眼神有多恶心。
也难怪,面对这么一具美丽到近乎妖异的肉体,谁能忍住不起邪念呢。
“不要,你跟我一起。”
“他脱你裤子吗?”
池夏腕骨都要被掐断了,顾睿严身高腿长,走路飞快,他跟不上,一路磕磕碰碰,身上添了好些淤青。
“你到车上等我,我过一会下去。”
不能着急,得慢慢来。
“啊——!!!”
轮到池夏,他手肘撑膝盖上,一手托住下巴,盯着棋盘想得入神。
“哥。”池夏等了几分钟,顾睿严仍没开口,他有点慌了,不敢直接去拉顾睿严的手,只捏住西装袖口,软声说,“哥,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随便伤人,你不要生气。”
死得突然,除了这栋房子,什么都没留给他。明明都姓顾,顾旗在集团里做牛做马,顾睿严在国外逍遥快活,到头来继承全部遗产的却是从没给家里出过一分力的顾睿严。
“好好好。”就得心甘情愿玩起来才够劲,顾旗收回手,改扯自己裤头。
但池夏跟小荷不一样,他跟很多正常的孩子都不一样。
顾旗问他哪来的钱,池夏说小姐姐送的,歪了歪头,又说:“她们夸我长得好看。”
“好。”
顾旗说到做到,连着几天都带池夏出去玩。这天周末,顾旗带池夏去一个更大的游乐园,池夏玩太嗨,顾旗的手下一个没看住,让他跑丢了,顾旗大发雷霆,一脚将车门踹出个大坑,却没想到半小时后,池夏兴高采烈举着两个甜筒跑回到顾旗跟前,将其中一个给他:“你吃。”
池夏摇头:“就要这个。”
顾旗喉咙发紧,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摸池夏绵白柔软的小腹:“那晚上我们也不穿,好不好?”
能让顾睿严这么冷静的人失去理智,顾旗倒真是好奇,这个身上流着和他相同血液的孩子,尝起来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