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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棠听罢，往后倒退了两步，差一碰到桌脚，被顾小易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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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司徒昴这样的君统帅还有多少？一味躲在城中消极防御，还是主动击？如果击，如何在光的冰面上驱行？而且气温已经寒冷到人无法自由行动的程度，用何武攻？火在冰上如何施展？

御园是慕容端继承帝位后，唯一一了时间重新修葺的地方，他拆除了大分的亭台楼阁，只留了一条鹅卵石甬，两边佳木葱茏，奇石罗布，和隐苑的一隅十分相似。他每次批改完奏折，就喜在这里小憩。

火龙在冰上狂舞，随着风势旋转方向，很快连成一片火海。

“将军，都督大人！”瞭望台上的哨兵惊恐万分，指着海面声呼喊。

整个海面，都被冻结了。

苏晓棠拿着那张画师照顾小易他们描述的形象画的鱼人图，觉得况似乎也没有糟糕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虽然司徒昴本人以一敌百，通兵法和实战，但和异兽毕竟都不备思考能力，这样一支队伍一旦群龙无首，就会溃不成军。

面的桐油倾泻而，顾小易等不及士兵燃，便动心法，从双臂上传过一阵炙的气，赤红的火焰比桐油动的速度还要快，肆无忌惮地吞噬着整片夜空。

“你不是周麟。”慕容端脱而。

这次他的梦境一片漆黑，周麟仍然不知所踪。

慕容端心中有一丝微妙的绪在发酵。

慕容端蓦然回首，后空空如也。

空中传来一声亢的龙，青龙的影在云端若隐若现。

昨夜已经被火焰烧地断裂熔化的冰层竟然毫发无损地再次现在海面上，透过冰层往看，居然是一片不见底的黑渊。

还未等青龙引来天雷，司徒昴就了一个撤退的手势，几乎在一瞬间，整支军队在冰上消逝得无影无踪。

“阁费这么大周折找我何事？”慕容端变不惊，他记得这声音的主人是顾小易边那个脸上有黑印记的少年，当日府上因为这孩闹得飞狗不说，最后人还落得不知所踪。

前这名男看不年纪，但绝对不是少年，白衣乌发，气宇轩昂，面如冠玉，毫无瑕疵，右脸有金的图腾如光隐隐动。

只留冰层被火焰烧地刺啦作响的声音。

那男居然不躲，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我就不客气了。”

“如果可以牵制异兽，那这些没有脚的鱼人会不会更容易对付？”

他看着已经淹没了他大半的白雾，大概猜来自己是在梦。

面前那男微微一笑，风光月霁。“我找你要件东西，和这个周麟有什么关系。”

司徒昴能指挥异兽军队撤退，难说司徒昴不是被寄生在鱼人的附，而是可以直接代神发号施令？

“我找你要件东西。”

顾小易觉得疼裂，天旋地转的眩目瞬间涌上，大脑停止了运作，就像夜里的一潭死，他双脚，像一截被砍断的树桩，就这么倒了去。

之前白虎说，司徒昴最后传回的讯息是杀了自己，如此看来，他上所附的神/分/至关重要，牵一发动全。

顾小易和陆培风都觉得，这只先遣队是用来测探他们的反应，而不是对方的全实力。

顾小易隔得老远，忽然一凉气像冰锥一样从全直充，再轰然散开，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虽然看不清，但他知司徒昴正在凝视着自己。

如果顾小易之前猜测海中的是神的/分/，受着神控制，那么控制的范围是否有限？而且他们先前接的似乎只对杀人有执念，并没有其他的意识呈现。

这是……周麟？慕容端打了一个寒颤。

司徒昴缓缓抬起手臂，后的异兽大军鸦雀无声地停了来。

“我就是没想明白，将军是如何驱动这支队伍的。”

“慕容端。”

他装镇定，挥挥衣袖遣散了侍从，只觉得通冰凉，尤其是手臂上的汗直立，他本不用捋开衣袖，就知秘宝已经离他而去。

他们都没有料到寄生后的形态居然可以变化。

“啊！”慕容端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息不止，密密的冷汗爬满了额。十步开外的侍从急忙冲到他的面前，跪请安问罪。

海面冰封，空中连一片雪都没有飘落，这是否是神力量复苏的信号？

顾小易和陆培风他们在城上守了整整一夜，直到清晨远那一抹鱼肚白现，众人才终于松一气。

慕容端然变，指尖真气凝聚，他陡然扬起手中的气刃，正面劈了去。

“是他？你自己看见了？”苏晓棠的声调中听不起伏。

所以他们讨论了半日，应对之策变成了该如何困住司徒昴，这可难倒了一众司徒昴的老，林策带逃离了这个窘境。

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如此大不敬地直呼其名，慕容端不禁错愕，他明明方才在御园中走走歇歇，排解一今日中一直郁结的闷气，何时开始雾逐渐厚，脚的草已完全没雾之中。

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和陆培风都没有阖，迅速召集将领们开会，商讨重新对策。这些异兽的战力能力尚未可知，而且生臂膀的鱼人也不知是否持有武，在黑夜的掩护完全被隐藏了。

“是，和我在国公府见过的是同一个……人。”顾小易很艰难地说这番话，司徒昴在他心里，已绝非是一个寻常人类。

……

一个大的影倏然现在慕容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