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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在他面前踮起脚尖，程尧便微微低着，好让她能够摸到自己的额。

明亮的眸里，满目都是他。程尧的心塌陷了一小块，抱着面前的曲棋，额搭在她的肩上，声音慵懒，“小饼，我饿了。”

“抱一。”程尧牵着曲棋的手，“要抱。”

曲棋：“……”

额没有之前那么了，不过后背倒是黏糊糊的，惹得程尧有些不适。

程尧吃过药便又有了倦意，抓着曲棋乎乎的小手，他拍了拍边的位置，“那么早就过来，要不要再睡一会？”

曲棋轻手轻脚地上前，“程尧？”

没急着去洗澡，程尧开门去寻曲棋。

洗了一个澡来，曲棋已经好了一菜。小姑娘侧对着他，看到他来了，面严肃，“程尧，我改变主意了。”

“怎么来了？”也不知是不是烧得太厉害，听着他说话都带上了几分沙哑。

曲棋：“……那你饿着吧。”

“嗯，不笑。”溺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程尧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乖乖地把药给吃了。

“噢。”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了。侧已经凉了，闲不来的曲棋不知又跑去哪了。

曲棋一颗心都了，立没有了原则，乖乖地让程尧抱着。为了表明自己的尊严，还盖弥彰地加了一句，“手不许动，温计还在。”

“吃我豆腐？”程尧低低地笑了一声，抓住曲棋的小手，“手怎么样？”

“应该是退烧了的。”曲棋又摸了摸他的脸，已经是正常温度了。

开了灯，程尧背对着她躺着。窗帘没有拉好，光从外面倾泻来。

“嗯。”程尧低低地应了一声。

“不给抱。发烧怎么不和我说？”曲棋板着脸把药递给他，凝视了一程尧，拿着温计上前，面无表地伸手他的衣服里面。

昨晚有个室友和男朋友打电话到凌晨两，声音很大，曲棋也被迫熬夜。

室之后，一大早的就来了。

她正坐在沙发上面，看着新闻。瞧见了程尧，连忙起，“退烧了吗？”

“真狠心。”程尧咬了她一，在她挣扎之前放开了手，“我先去洗个澡，来再收拾你。”

程尧平时也会健，材保持得不错，均称有度。虽然曲棋无意吃他豆腐，但也还是摸到了。

默默地帮程尧盖好被，曲棋去客厅翻了退烧药和巾。

三十八度五，倒也不算烧。

程尧有些不满，手上用了些力，把曲棋拽怀中，轻咬着她的耳朵，“我是病人，不许拒绝我，上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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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程尧这一觉睡得不错，怀里抱着一个乎乎的小姑娘，就连梦里都是甜的。

再次去的时候，程尧已经醒来，半靠在床上，看着手机。

程尧没有回应她，只是翻了一个，睡梦中的眉也在轻轻地皱着。

“我不困。”话音刚落，曲棋便打了一个哈欠。

每次压力很大的时候，程尧便会发烧。而他自己也不放在心上，总是认为睡一觉就好了。

“还行。”曲棋轻咳一声，对上他略带笑意的眸，炸地回了一句，“不许笑。”

一片，曲棋瞧着他红的小脸，放好了温计后，小手又退了来。

瞧见曲棋，程尧放手机，冲着曲棋伸了手，“过来让我抱一。”

她推开公寓的门，往里看了一，没见程尧的影，又钻了房间。

男人的脸有些红，薄却很燥。曲棋摸了摸程尧的脑袋，掌心一片。

“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