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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自己，真就是自大了。

夜里，周肆过来，沈旖已经安睡，夜明珠仍是悬帐。南秀唯恐帝王不喜，想取来，周肆一声叫止，让她退。

听到自己昔日里的称谓，沈旖恍惚了一，便叫人直接过来，在观景楼上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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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事态没有发展到那样更难收场的地步。

然而碍于她之前的份，和思慕雪现的份，真见了面，未免怪怪的。

皇帝心一好, 人也格外宽容，搂着沈旖亲了又亲，又谆谆：“你与思家女不可太亲近, 但也无需冷待，平常闲话即可，朕对卫臻，仍有大用。”

周肆在遇到沈旖之前，更是尽其用到了极致，选来的妃，容貌才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家世背景，能为他所用。

居心叵测的帝王冠上某不能说的隐疾了。

然而沈旖窃以为，自家也是有贡献的，那么多的金银上贡给朝廷，又有几家能够到。

了御园，思慕雪一望去，到都是奇异草，怪石嶙峋，比之西南的天然景致，竟是毫不逊。

直到翌日醒来，沈旖伸手摸了摸旁的位，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一丝还未完全散去的余温。

这么一问, 周肆无言，心更涌上一油然而生的骄傲。

说到难言之隐, 沈旖亦是不惧，手摸上自己小腹，很有理地对帝王：“皇上自己瞧瞧, 妾最大的难言，难不是皇上给的？”

小妇最大的隐, 同他息息相关, 也只与他有关。

是以，沈旖这个例外，显得尤为可贵。

南秀当真是玲珑心肝，每到沈旖郁结，闷在屋里不吭声，她就打开百宝箱，里全是皇帝送给沈旖的宝贝。

“皇上对娘娘，真就是好呢。”

周肆还要再试试卫臻，确保安全无虞。

“明日卫臻会携新妇谢恩，你见见思家女，往后这事务，你也要上上心了。”

心中那傲气渐渐收敛，思慕雪一手拢着微微显怀的，就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放慢了。

思慕雪一回，见识了皇城的庞大和气派，有多富丽堂皇，用言语已经无法描述，油然生一渺小的觉。怪不得父亲时常告诫自己，戒骄戒躁，须知山外有山，不可盲目自大。

周肆稍许庆幸过后，对沈旖安排了她走上任的第一桩任务。

睡梦正酣的贵妃自是不知，日理万机的帝王，忙里偷闲之余，竟是瞧了自己睡容瞧了半宿。

有些事上, 周肆不瞒着沈旖，即便只是简略提几句，但沈旖丝剥茧，也能大致猜皇帝的意图。

后不得政，但后与朝堂之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不可能泾渭分明的。古来各朝各代，又有哪个皇帝选妃是全由自己喜好，而不考虑到后妃背景，任意而来。即便有，也是极少几个。

但这话是不能明着跟男人讲的，上回提了一句，就似踩了龙尾，男人那脸黑得，都不能看了。

都说皇帝无所不能，无所不有，可谁又知君每日起早摸黑的辛苦，尤其是一个称职，又自律的皇帝，日也并非外人以为的那么安逸。

他的贵妃睡得这么香甜，动静大了，把人惊醒可就不妙了。

卫臻娶了思慕雪，便犹如握了一张大牌。西南那边, 他是招安最合适的人选, 皇帝要的，不仅是西南各表面臣服, 更要心甘愿归顺大昭。

好不好的，沈旖不想细究，她瞧着床的珠光，莹不刺，的确是个宝贝。

此时的周肆仍无睡意，洗漱过后，半靠床，侧首瞧着女熟睡的面容，脑里犹在思忖，哪座殿，最适合藏这样的人儿。

便说这世上仅有五颗的夜明珠，沈旖一人就得了俩。夜里，南秀把大的那颗拿来挂床，就足以替代烛火，供沈旖夜间赏玩。

接见命妇是皇后的事儿，沈旖这是越俎代庖，但皇帝要给，那就另当别论了。

吃过了早膳，沈旖到御园里漫步，人来报，卫世夫人求见。

第104章 变脸 我就晓得你是个好人

儿女私上, 卫臻怕是与自己离了心, 但国家大事，不可儿戏, 他若公私不分，那么自己也要再掂量掂量了。

沈旖委婉提了一句，周肆眯了，语气危险：“朕都不介意了，你又为何还在计较，莫非，朕的贵妃也有难言之隐？”